观尘叫嚣着。
可惜,尚书府的大门,依旧紧闭着,再也没有打开过一次。
更别说有人出来同沈府一般把他们给恭恭敬敬的请进去了。
“好了,你不要再闹了!”
阿拂看着站在门前大吼大叫的观尘觉得有些丢脸。
赶紧上前把人给拉走。
而李莲舟,早就在他们被赶出来的时候,离观尘远远的。
此刻正抱着剑靠在不远处的墙边,意味不明的看着观尘。
“嘿嘿,粥粥师弟,你这名头,看来也不是这么好用的嘛!”
观尘上前,刚好揽住李莲舟的肩膀,却被他躲开。
他差点儿忘了,粥粥师弟,最烦被人碰他身体,丝毫没有觉得李莲舟是在嫌弃他。
“既然尚书府我们进不去,那我们继续去找那个叫阿木的木偶妖?”
听到阿木两个字,李莲舟才愿意施舍一个眼神给了观尘。
“你知道我跟了他多久吗?”
“多久?”
“从我们分开,到遇见木偶妖开始,我就一直在跟着他。”
“这么算下来。”观尘在一旁有模有样的算着。
“快半个月了。”阿拂接话。
“不错,这木偶妖狡猾之极,我跟了他快小半个月,才有了与他交手的机会,这个机会错过了,要找到他,恐怕是难上加难。”
“那,难道我们又要在尚书府旁边租个小院子,和当初监视孟彩霞一样?”观尘可不想再这么消磨时间了。
“你想得倒挺美的。”李莲舟没能忍住,白了他一眼。
刘府怎么可能同尚书府相比较。
这尚书府独门独户的,周边哪有小院子给他们租。
三人毫无进展的回了小院子。
李莲舟打头进了屋子。
观尘不干了,上前去拍门。
“粥粥师弟,那我们该怎么办啊!你倒是说个一二三?”
李莲舟在屋里捣腾没多久就出来。
如果再迟一点儿,恐怕这门,已经经不住观尘这么拍了。
只见他穿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,头发高高束起,面上也戴了黑色的面巾。
看起来,就不是要去做什么好事儿的模样。
这样的李莲舟,倒是同以往白衣似雪的李莲舟有些不一样。
“粥粥师弟,你,你这是准备要去夜闯?”
观尘虽然平日里看起来没心没肺的,但是不代表他傻啊!
“不错。”
尚书府光明正大的进不去,那也只有夜闯了。
“嘿嘿,这事儿我喜欢!”观尘猥琐的搓了搓手,准备同他一起去。
“不,同我一起去的,不是你,而是她。”李莲舟抬起手来。
指向的地方,正对着阿拂。
“我?”
从见到李莲舟开始,一直装鹌鹑的阿拂在李莲舟指向她之后,装不下去了。
“对,就是你。”
李莲舟绕过观尘,走到了阿拂的面前。
“那我呢?”观尘有些不死心的问道。
“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们。”
“我想去!万一你们又遇到那个木偶妖,有我在还能帮忙!”
“是啊。”阿拂尴尬的笑了笑,她是十分赞同观尘的说法。
她同观尘在一起,观尘脸皮厚,从来都没有把她当做妖看待,最多嘴上不饶人。
可李莲舟就不一样了。
镇妖司少司主。
镇妖司是做什么的?里面的道士,个个杀起妖来,丝毫不留情。
以前他们三在一起,那是没什么纠纷,乃至于阿拂都快忘记了李莲舟的真实身份。
心中一直觉得他只是一个性格怪异,脾气差了一点儿的纨绔。
现在可不一样了!
李莲舟一直都觉得,姻缘牌的事情,是她在捣鬼!
哪怕观尘都已经替她做了解释。
但是让她与李莲舟单独相处,这怎能让阿拂的心中不怵?
“我们今夜此去,找尚书府的千金问问事情而已,人,自然是越少越好,人多了,反而会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。”李莲舟觉得自己的解释的够清楚了,随即让阿拂化作一根枝条缠绕在自己的手上。
阿拂心有不愿,在看向观尘,求救无果之后,还是只能听从李莲舟的安排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二人的面前显露出原形来。
哪怕并不是完整的。
感觉到树枝缠绕到自己手腕上的触感,李莲舟心中有些不适,但还是忍耐了下来。
随即出门前嘱咐观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