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卫星电话,打给你朋友,我们下一站会到卡波圣卢卡斯,让她三天以后到那里接你。”
苏云歇一愣,没想到他能考虑到此。
“谢谢。”她从商寂手里接过电话,两个人的指尖靠近,似有若无间产生了一瞬的碰触。
卫星电话一接通。
“谁啊!”莉莉娅的情绪急躁。
苏云歇:“是我。”
听到是她的声音,莉莉娅激动地几乎叫出来:“你去哪里了?我吓死了!差点我就要联系中国大使馆了。”
苏云歇简单说明情况:“我和佩特遇到了离岸流,我被一艘船救了,你们找到佩特了吗?”
“你问佩特?他自己一个人走了!我回住处想看你是不是回去了,正巧撞见他,结果他竟然装作不认识我,说他一下午都在房间睡觉,美国人就是这样,遇事担不起责任。”莉莉娅骂道。
闻言,苏云歇抿起唇,若有所思。
商寂的食指骨节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,带着催促的意味。
“……”苏云歇抓紧时间和莉莉娅说:“我搭上的船不回蒂华纳了,你能不能帮我把护照和行李寄到卡波圣卢卡斯?”
“好,你上的什么船,我记——”没等莉莉娅问完,卫星电话就中断了。
苏云歇疑惑地看了眼电话,又看向商寂。
商寂接过卫星电话,按了两下后就放回原位,语气淡淡道:“坏了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该报的平安和交代她都已经说完了,苏云歇也没再坚持,相信莉莉娅能帮她处理好善后的工作。
商寂走出船舱,坐回驾驶位,单手搭在偌大的圆形船舵上,转了两圈船舵。
此时的风向发生改变,由顺风变成侧风,商寂指挥西蒙调整帆的角度。
苏云歇没有再出船舱,而是靠在单人沙发上。
她还穿着泳衣,只有腰间系了一条湿透的披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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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什么也挡不住。
苏云歇拿起沙发上整齐叠好的一张薄毯,展开裹在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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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,商寂终于从甲板进到船舱。
在他进入的时候,苏云歇的呼吸停了一瞬,仿佛他才像是这个船舱的闯入者。
商寂只淡淡扫了她一眼,没管她,径直走到餐厨区,开火做饭。
他做饭的动作很利落,一看就是经常做饭的,用中午剩下的米饭,单手打了两颗鸡蛋,在锅里随便一炒,立刻香味四溢。
商寂只做了他自己和狗的饭,连锅一起端了出去。
西蒙见没他的份,撇撇嘴,用西语嘟囔着骂了几句,从柜子里找出其他的锅具和罐头,做了一道腰豆焖饭,顺带给苏云歇也做了一份。
苏云歇早就饿了,从中午到现在,她一口饭也没吃,很快就把一盘腰豆焖饭吃干净,虽然味道实在难以恭维。
苏云歇逐渐意识到,在这艘船上,商寂对她的态度是尽可能漠视,当她不存在,反而是西蒙会时不时关照她,可他们的语言不通,而西蒙似乎不想找商寂来翻译,和她说话也少。
苏云歇占据的单人沙发,像是为她圈出的小小区域,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