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你果真从这地牢中无端消失,那皇帝或许还真会认为是天意,反而信了佛家也未可知啊。”
阿云道:“想不到你倒还真挺会说的嘛。”
陈由己客客气气道:“云前辈过奖了。所谓‘若无巧妇,有米也难煮’,若是没有云前辈帮我,我再会说也是没有可说之处啊,说到底还是仰赖云前辈。”
阿云道:“难怪那和尚被你骗了。”
陈由己一想,觉着她对玄真似乎并不这么说话。
她回忆里的那些,都是她冷嘲热讽、迁怒于人。当初她问玄真有没有对她有些心动的时候,他竟是没有否认,也不知他究竟是在何时、因何事而心动的。仔细一想倒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。
陈由己愣了神,阿云便从陈由己的神色之上窥见一些端倪,她问:“你想什么呢?”
陈由己笑了一笑:“想我怎么骗的玄真。”
阿云也轻笑了一声,嘲讽中带了些不易被察觉的祝福。随后,她道:“还是说说你想怎么劝他吧,不然都等不到秋后……”
“……”陈由己的笑一瞬间就被苦涩和无奈吞没了,她道,“好。”
陈由己正待开口,却忽然想到:“若是他怕牵连到看守的狱卒,或者若果真牵连到了看守的狱卒,又该如何?玄真他必然无法接受此事。”
“嘶……”阿云想了一下,“这和尚倒真是麻烦。”
随后,她立刻反应过来,“不是你要劝他嘛?怎么现在还要我出主意?”
陈由己正想继续拍马屁,阿云抢白道:“若是你应了我,到时无论事情如何,都会入洞天山,并且帮我将洞天山传承下去,我便考虑一下。”
若是平常,陈由己面对这样的选择,必然是一口答应。可这一回她不答反问:“前辈预备如何打消玄真的此种顾虑呢?”这实在不是求人的态度。
阿云道:“很简单。那小皇帝不是觉得和尚妖言惑众,让他的地位也似乎不是人间最高了吗?”
陈由己点点头。
“既然如此,我便告诉他,他在人间还真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