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由己对着空气谄媚地笑了笑:“云前辈,这皇帝太不厚道,却不是我们凡夫俗子能抗衡的,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。”
“我做倒是可以做到。不过既然是物我境的大能,若是随意牵涉红尘中事,是会其他人嘲笑的……”
陈由己不太懂,到底是怎么个嘲笑法,其他人又是谁,是其他物我境的大能吗?
听得阿云又说:“之前我就因为弄死了那皇帝嘛,别人还觉得我放不下红尘中事,对那昙摩波罗念念不忘呢。”
陈由己不敢睁着眼睛说瞎话,说云前辈拿得起放得下,只道:“不过你救了大靖的多少僧人,昙摩波罗法师若是知道了,必是会感激你的。”
阿云没说话。
陈由己吃不准她是个什么态度,只得试探了继续道:“玄真这回牵涉其中,其实多少也是起源于收集昙摩波罗法师的佛骨舍利。听云前辈所说,昙摩波罗法师素来慈悲,想来不愿看到玄真因此事而丢了性命。况且,玄真对昙摩波罗法师的《灯影论》也是熟稔于心,”陈由己也不知道玄真是不是真对那昙摩波罗的《灯影论》熟稔于心,但既然玄真看过那么多经书,当是也大差不离,便就这么说了,她继续道,“若是他此番得救,对佛法的弘扬、对昙摩波罗法师论著的传播想来也是有所裨益。”
等了不久,陈由己听到阿云应了:“好吧。”
她心中便安下了不少。
听到阿云随即补充道:“看在你费了劲儿说这许多求我的份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