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时候还小,那人让我女扮男装。我就成了去照料昙摩波罗的小仆之一。还好昙摩波罗身边的人不多,一直也没被发现。
“过了段时间,眼见昙摩波罗越来越受肃帝器重,那狗屎他终于忍不了了。他许诺了我一些东西之后,就将一份合欢散给了我,要我在昙摩波罗的日常饮食中下下去,然后过个半个时辰吧,还是多久,我也记不清了,就到昙摩波罗房间去。”
她没有沉默多久,很快又说起来:“就是这样。“
“后来嘛,就是第二天早上,他找了人,还把皇帝都带来了,其实他本就是世家子弟,是有些地位的,但偏偏觉得要是除了昙摩波罗,他能坐得更高,反正嘛,那天他就是要我指认昙摩波罗昨夜所行的不轨。”
“我说不出话来。那时候,怎么说呢,诶,我都忘了我怎么想的,只记得说不出话了。”
陈由己揣测:“是因为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,你觉着昙摩波罗法师是个好人,昨夜给他下了药心中已经有愧,到了这样的时候就更加不忍栽赃陷害他……甚至你隐隐对他动了心?”
“动了心吗……那还不至于吧……”似乎她也在思考,沉默了片刻,“是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