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样的地儿呢?法师选在这时候讲这件事,法师是在说……”陈由己顿了顿,觑了玄澄的眼色,“这节指骨或许便是昙摩波罗法师放的?”
“或许是,此事贫僧并不能确定,或真或假。但贫僧知道的是,若不是昙摩波罗法师,肃帝在晚年时便要修建行宫,或许还会继续四方征战,便不会有与民休息之策。”
听了玄澄的话,陈由己不禁想起当初玄真和她讲的那些个故事。
其中有个什么火宅的故事,是说,为了更大的目的,便不必拘泥于细枝末节,不必墨守陈规。
她想,不知他现在如何了。
她这么想,就这么问了:“……玄真法师,他现在如何了?”
他总是那样面如平湖、波澜不惊,又如春和景明,清风过岗,好像永远也不会变似的。
也不是,他还是有不一样的样子。就像她逗他的时候,他被夸的时候也会红了耳朵,还有……月下,他微微弯起嘴角的样子,还有他烦恼、愁苦却不得不承认有过私心的样子。
她都很想念。
若是那皇帝待他们不好,又要他们把罪责揽到他们自己及至所有僧人身上,他或许也会挣扎、也会憔悴。
“他与平常没什么两样,施主不必担心。“玄澄说。
像是看明白了什么。又像是什么都没察觉。
不知道。
陈由己却没注意,她只想,等皇帝放了他,她到时候远远地看一眼,看看他有没有变、是不是还好。
这或许会被他发觉。
但她还是想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