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,境况有了转变。
圣上自小便看到显出颓势的靖朝,又得昙摩波罗法师的教导,心中有壮志雄心。
他二十六岁即位,勤学善思,遏制了寺庙的泛滥,做了诸多规范,让寺庙中人自给自足、重新缴纳赋税。
永令六年,昙摩波罗法师圆寂。
皇帝视昙摩波罗法师如师如父,还与亲近之臣言说,规范寺庙、抑制佛寺泛滥便是昙摩波罗法师的谏言,昙摩波罗法师心中有国、心中亦有大智慧。说着,不禁掩面而泣。
此事不知真假。
此后,圣上亦不懈怠。在永令十年,便是陈由己出生的那一年,大靖恢复了以往的繁盛,大有中兴之象。
只是,大约凡事都是盛极而衰。
圣上在一次微服私访之后,见到原本已入暮年的大靖在他的治理之下,重新走向繁荣,街市上的热闹、臣民的称颂无一不是对他的褒奖。
而他,在操劳十多年以后,只觉身体不如从前。
去想来,他也已经不惑之年。
多年的经营与成果却是在他心中筑起了自信与自傲,他真切地确信自己心中却是已经无有迷惑。
只是到了这个年龄,衰老也来了。
一次风寒,他却迟迟不好,拖延了一月有余。
那时候他就忽然想,自己或许该过些舒心一点的日子,也该想想自己的寿数了。
幼时的种子重新发芽——潜心佛法或许能令他延年益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