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“那右护法若是吞噬了婴孩魂魄,便能有倾城容貌,想来那日是刚刚吞食了婴孩。”
陈由己心道:“她整日和玄真在一起,连鱼和野兔都不杀了,哪里还能吃小孩?”
不过夸她美貌终归是好话,陈由己听着,心中对此还是比较满意的。
那人继续说:“难怪啊,英雄难过美人关!”
陈由己:……
感叹了一句,又感叹一句:“玄真大师,多少年难得一见的修炁天才,人都说佛道之炁必定是由他来传承,谁承想,竟得了这么个结果,也不知是不是那昭护寺太清净,过去几十年从没见过女人,所以一见女人就走不动道了。”
陈由己心想:“大哥,这说的是你自己吧。”
“听闻那日,玄真大师,唉,”那人叹了一口气,陈由己抬头看他,只见他面上有真切的惋惜之色。
陈由己问:“公子怎么叹气?”
“唉,为那玄真大师可惜啊,从此也不能再叫他大师了。”
陈由己笑不出来了,心中有些钝钝的痛。
那人的惋惜只持续了弹指时间,他又涂上了点神秘到脸上:“说起来,那日,据说玄真大师与那妖女命悬一线,玄真大师拼死也要护着那妖女。他道:‘今日便是死也要死在一起。’”
陈由己心想:“他哪有这么说。”
却是想起了玄真昨夜里对她说的那些话。
她想:“她走了,果然是对的。”
“还有他和那妖女的孩子。”那人道。
原来这一句话里,玄真拼命护着的,除了她,还有照泉,据传闻所说,照泉则是她和玄真的孩子。
陈由己忍不住,却在话出口的时候生生换了一种说法:“那孩子几岁了?”
“听说都有六七岁了。”说着,他在身旁比划了一下,表示孩子已经有这么高了。
陈由己道:“那他们六七年前就……就搭上线了?”她不想表现得很了解昭护寺和血月宗一样,所以没说什么这是玄真第一次远行,也不能说什么昭护寺在苏州、血月宗在凉州之类。
那人道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陈由己又道:“不是说那右护法是老妪么?那真是她生的孩子?”
“妖宗什么的,总会有些秘法的。”
陈由己心道:“这种秘法好像是没有。”
那人吃了一口餐饭,摇了摇头,“所以啊,血月宗右护法可能就潜伏在这里,娘子要小心啊。”
陈由己心道:“你就不怀疑我吗?”
嘴上说:“多谢公子提醒。”
把银子付了,算是谢他和她说了一通道路传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