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转了一转,陈由己应了。
桌上,陈由己问,这人便细细地说:“娘子没有听说吗?昨日,就在汴州城里,碧落宗和飞云阁的大弟子发现了血月宗右护法竟隐藏在这汴州城中。”
那人问:“娘子知道血月宗吗?”
陈由己道:“听说过一点,但知道的不多。”
“血月宗是杀人如麻的一大妖宗,它们的宗主初始时便是以盗窃积流阁的功法开宗立派。说起这积流阁……”他又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大通,陈由己如他所愿地夸了他见识渊博。
之后,说到血月宗右护法,他又说:“血月宗右护法是个妖女,传闻她面容如骷髅一般可怖,平日里吞噬婴孩的魂魄,就和那断指老妖一样。”
陈由己在心中否认:“从来没有吸食过别人的魂魄,也和断指老妖不一样。”
听着却越发觉得有意思,甚至有些欲罢不能。
此人察觉了陈由己的兴趣,说得也是更加卖力。
陈由己问:“还有呢?”
“传闻还说这血月宗右护法虽然平时看着是个老妪,然而若是她吸食了婴孩的魂魄后,会有一天时间能重返美丽。”
陈由己心道:“原来在她身上,竟还有这样的事。”
那人又说:“据说在这个时候,那血月宗右护法便会与血月宗宗主断指老妖共修阴阳……”
陈由己大惊,微微瞪大的眼睛出卖了她的些许心思。
这人也稍有察觉,问道:“怎么了,娘子?”
陈由己面色恢复如常,作出鄙夷神色:“若果真如此,那真是不要脸!”她忍着内心的不适,面上维持平和,“不过听你说,那血月宗右护法又是杀人,又是放火的,着实是个坏人,可毕竟血月宗也不是合欢宗,也不至于就到这样了吧……”说到这里,陈由己又停下来,她为血月宗辩解个什么劲儿!
索性,她继续问:“关于这血月宗右护法还有什么说法么?”
那人想了想,道:“这便是我要说的,这近来不太平的事情。”
陈由己抬起眉毛,只等了后面的话。
他道:“你别看那妖女和断指老妖有说不清的关系……”
陈由己:……
他继续道:“那血月宗妖女竟然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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降伏了修炁大能玄真大师。”
陈由己内心将“降服”一次默念了一遍,尽力保持淡定,做出很感兴趣的模样:“怎么说?”
那人一开始似乎是想要搭讪陈由己的,然而眼下,他说着那血月宗右护法的赫赫战功,也是沉迷进去这样的八卦闲事中了。
他神采奕奕,又略带神秘地说道:“娘子大约是不知道,那血月宗右护法其实与周家有宿仇,说起这周家……”
他开始讲起了修炁大家周家,誓要将这事的来龙去脉讲清楚,似乎是比周家弟子还要清楚这周家来历。
陈由己心道:“我知道。”却只是默然听着。
终于是说到了玄真大师。
“据当天在场的人所说,那血月宗右护法虽是蛇蝎心肠,长得却是美貌非凡。”
“不是说那右护法是个老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