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了眸,“法师是不愿给我锦囊了?”
“施主要锦囊,果真是为傍身?”
看吧,他果然已经起疑。
陈由己也不纠缠此中目的,只道:“法师,我果真需要这锦囊,端看法师能不能给我了。”
又补充道:“我与法师保证,我得了这锦囊,不用它来杀人放火,也不用它来害人。”
听闻此言,玄真没有想多久,很快道:“好。”
只答了一字,他便从包袱里拿了锦囊,递给陈由己。
陈由己接过,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看样子,玄真应当是将他有的锦囊尽数给了陈由己。
他道:“这些锦囊是由梁含华施主所成,到底是什么炁物,贫僧也不知晓,施主若用时,该小心些。”说着,从中挑出了一个锦囊,“这枚锦囊并非由梁含华施主所制,乃是由积流阁长老与贫僧共同制成,其中所贮功法乃是贫僧的金刚不坏,只是锦囊之口由积流阁长老所封固,故而积流阁长老乃是这锦囊的主人,不过如今其主山高路远,无法控制,施主若是打开了它,它便可以为施主所用。”
“若施主遇到危险,可以这枚锦囊护身。”说完,他将这枚锦囊翻覆过来,指着角落的一点绣花,“积流阁平常的锦囊没有这点刺绣,施主可以凭此辨认。”
陈由己微微一笑,“多谢法师。”
心中却不爽快。
她想:“傻子,坏东西。”
“不过,”陈由己开口说道,“法师你太轻信别人,譬如这事儿,在我说我不会拿它害人以后,你不应该什么也不问,表现得那么轻易就相信,这样会……显得法师你真的全然地信了我,信我是个好人。”也会让我感动,会让我……对你怀有希望,无法止息。
“贫僧确实相信施主是好人。”
“……”
可是……
话已至此,陈由己索性道:“可法师信我,反而会让我不知该怎么办。我实话说与法师,法师你若是不想被我喜欢,那就不应该对我这么好,把我要的都给我;也不该把我这样一个杀过无辜之人的认成好人。”
玄真沉默了好一会,道:“多谢施主提醒,贫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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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后会多加注意。”
陈由己想:“晚了。你既然这样对我,之后的这些便是你自找的,怪不得我。既然你对我好,当初让我出气也不怪我,尽了心地帮我修见芳洲,那我之后纠缠,扰了你的修行,便是你活该!“
只是这样想着,面上,陈由己不说话,只对玄真笑笑,转身便进了帐篷。
第二日,刚到巳时,陈由己便从街市上回来,带回了照泉的手套,还有一个消息。
“法师不曾发现你的包袱里少了什么吗?”陈由己问。
玄真不去翻包袱,只向陈由己道:“还请施主明言。”
“好,”陈由己笑一笑,“那我也不和法师废话。”她看向玄真的包袱,“佛骨舍利。”
照泉刚刚才向陈由己说了“谢谢“,眼下听说了,大惊失色,赶忙拿了包袱去翻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