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够明白了吧,过去的事既往不咎,她不会在玄真和照泉面前把他卖了的。
照泉有点儿狐疑地看着她:“真的吗?你忽然这样的,没事儿吧?”
陈由己白了照泉一眼:“你是见不得我好?还是见不得我脾气变好?我这样和你说话,你满意了吧?”
照泉皱眉又看她一眼,便转开了视线,不说话。
玄澄道:“女郎有心向善当然是好。”又笑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几人喝了茶,照泉又问:“师父怎么也在这里?”
他左右望望,看起来有种警惕,却又能让人看出警惕的模样,反而显着有些不太机灵,“既然出了这事儿,”他将头凑到桌子中间,压低了声音,“消息已经确实了。”
照泉也将头凑到玄澄那儿,也压低了声音:“师父,你说的是什么事儿啊?”这模样让人一看就知道在密谋什么事儿。
“就是你们收集舍利子所为的那事儿啊。”
“你说是灭佛的事情?”
“嘘!”
照泉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过会儿,松开,又问:“那你出来是和这事儿有关系?”
“虽说四大佛寺知道消息,然而多少寺庙都不知道此事。将来,若只是把僧人打发回去也罢了,怕只怕不止如此,前朝多少事,此消彼长中哪一次不是血流成河。只盼这一回能少些,阿弥陀佛。”
“那师父你来这里干嘛,我还是不明白。”
“昭护寺与乾州古音寺乃是故交,贫僧与古音寺住持亦曾有一段因缘,因此我与师父请辞,想告知住持此事,而住持乃是雷厉风行之人,过刚易折,我想告诫住持在这样风声鹤唳之时,务必低调行事,切莫冲动行事、轻举妄动,保全自身方为上策。”
玄澄道:“玄真师兄收集舍利,必是无暇顾及,此事便由贫僧来做,若是途径某一寺庙,贫僧就将消息告知,好让他们早有准备,该遣散的遣散,该预备退路的也能早些预备条退路。”
玄真站起身,向玄澄做一合十礼:“贫僧并未思及此事,惭愧,师弟想得周到。”
“哪有的事,”玄澄也站起身来,“师兄即便是想到了这件事,也没有时间去做呀,不像我,可算半个云游散人,整日无事可做,不学无术,这才有时间做这些。”
“师弟何必妄自菲薄,师弟入师门虽晚,然而慧根自深,于般若一门,比贫僧之粗浅,不知要深妙几何。”
“师兄你这才是妄自菲薄。”玄澄道,“师兄专精于修炁,也正是因为如此,照泉跟着师兄,才这样让人放心,若是跟着我,以我的三脚猫境界,也未必能护得了照泉。”
玄真正要说什么,玄澄岸上玄真的臂膀:“师兄,别说了,若你继续与我客套,我需得继续回应,不如我们到此为止吧。”
“师弟说得是。”玄真便坐下了,玄澄见了,自己也随之坐下。
吃着菜,众人无话,陈由己也给面子地没有说话,遵循着食不言。
不曾想,玄澄忽地开了腔:“照泉,与师伯修行如何?累不累,见到了、学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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