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将右腕处的衣袖折了两折,露出白皙纤瘦的小臂。
玄真蓦地垂下了眸子,将视线移开。
陈由己装模作样叹了一声:“唉,这手腕上看着是没什么的,但或许蛇毒已经入体了,”说着,曲起了手指去碰眼角,装作抹去那不存在的泪花,“若是蛇毒入体,恐怕就无力回天了。”说着,竟柔弱不能自胜地倒在了地上。
听着脚步声到了她身旁,陈由己又睁开眼,对上玄真视线。玄真仍是避开她的目光。
陈由己便看着玄真如玉面庞,只觉着每一处都生得恰到好处,多一分是妖艳,少一份是寡淡,她怎么看怎么满意。
她还没看多久,离看够还差得远着,就听得玄真道:“施主若是有什么不适,是否需贫僧以炁探查一下?”
“那感情好啊。”陈由己毫不犹豫道。
甫一说完,便无师自通地从地上爬了起来,以禅定姿势坐好,只等玄真以魂魄之炁探查她的伤势。
不消片刻,玄真没有刻意隐藏的炁之波动便升腾而起,环绕于她,无处不在,随后便丝丝缕缕地渗入她的皮肤、骨血和筋脉。
这炁之波动,她自然也不是第一次感知了,却还是莫名觉着有些新奇,如春和景明之微风、如微凉秋夜之月华一般,也是让她怎么感知怎么满意。
可惜,对玄真之炁的这份满意并未持续太久,只因很快玄真便收了炁,微微蹙起眉头,与陈由己道:“据贫僧探查,施主体内的蛇毒应当已净,无有任何异常,施主果真身体抱恙么?”
陈由己叹了一口气:“法师说没有便没有吧。”
“许是贫僧境界不够,故而不能发现,施主若果真身体抱恙,也不该耽误,今日入了长安,可找医馆好好诊治。”
陈由己伸出右手,掌心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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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虚虚握拳:“那法师帮我把把脉,望闻问切一番呗。”
玄真退开一步,垂了眼睑:“贫僧只粗浅了解了以炁治伤,于望闻问切是一窍不通的,还请施主不要为难贫僧了。”
闻言,陈由己收回手。听得照泉有些担心地问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儿,”陈由己默默照泉的脑袋,觉着新长出来的头发有些毛毛刺刺的,“一时半会儿是死不了的。你道是我为什么要让法师帮我探查蛇毒?”
照泉问:“为什么?”
陈由己不答,反倒是含笑看向了玄真。
玄真亦不解,看着似乎是有些硬着头皮才说话的:“施主是对贫僧有些怨怼么?”
陈由己不禁失笑,反问:“法师怎么就觉着我对法师有怨怼、不满意了呢?”
玄真不答,似有窘迫的模样,许久没见到的那发红的耳尖又因皮下的血液而染了颜色。
这个模样,陈由己也是怎么看怎么满意。
她道:“是因为我倾心于法师、爱慕于法师,然而法师对此视而不见,将我的一颗真心扔在地上踏碎,所以法师才觉着我生了怨气么?”
照泉退了一步,伸出手指指了陈由己:“你……”却没了后文。
陈由己去看玄真,只见他耳尖更红,这红还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