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行,也要听他如何说。可是,这也是不能将人心全然看透的。
此刻,陈由己倒是想将玄真的心看个清楚,却又有种类似近乡情怯的忐忑。
只见玄真拨动的念珠停了,睁开眼,向陈由己做一合十礼:“施主可还有事要说?”
陈由己心开始砰砰跳起来,不知该不该说,又不知自己说不说得出口。
见陈由己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,玄真道:“施主若是有话要说,那便讲说无妨。”
陈由己一时有些心虚,打起了退堂鼓,嘴上却道:“既然法师让我说,那我便直言不讳了,只是法师听后不能生气,得和过去那样对我,不能从此疏离了我。”
玄真似是犹疑一瞬:“施主不如先说,贫僧方可裁夺。”
许是陈由己这样吞吞吐吐的样子,让此事显得关系重大。
陈由己吸了一口气:“法师,实话与你说,我发现,”心越跳越快,简直让有些她胸闷气短,快说不出一句长话,“我喜欢上法师了。”
看着玄真有些呆愣地看着她,不等玄真有所反应,陈由己又补充:“是男女之情的那种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