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手掌中猛然爆出一阵炁之波动。
竹笛霎时便断成了两截,应声落地,咕噜噜地滚远了。
陈由己抬头忽地一笑:“好,今日伊始,便如宗主所说,我没有了掣肘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吞月君踩过没滚出去的半截竹笛,“你从今往后愿意跟着我重建血月宗,不生二心吗?”
“是,宗主。”陈由己道,“我日后必定死心塌地跟着宗主,为宗主重建血月宗尽心竭力,如此才能不辜负宗主对我的栽培!”
“这是由衷之言?”
“由衷之言!”
“不再更改?”
“不再更改!”说完,陈由己尤嫌不够,“宗主为我成事废了多少心,想来,若不是入了血月宗,我字也不识,手也没有缚鸡之力,若遇了险、遭了难,除了垂泪便无能为力,如今我能在乱世之中有自保之力,皆是因为宗主。我敢不竭力、能不竭力?”
吞月君风轻云淡地一笑:“那就没有意思了。看你做困兽之斗实在不错,若是可以,我也还想看看你究竟会怎么杀我。”
“今日你受尽屈辱却仍不得不曲折膝盖,向我下跪,表示忠心。可惜啊,你这个模样我已经看得太多了,我看腻了。今日我想看的是,你打落牙齿和血吞之后,仍得不到杀我的机会,如此濒死之际的不甘模样。哈哈!”吞月君的声音高亢起来,似乎真是想到什么极令人兴奋的事情。
“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原谅一个反叛之人!”他收了笑,冷脸道。
说着,在陈由己的后退之中,吞月君大步上前,伸出手掌,轻而易举地抓住陈由己的头脸,扣住陈由己一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