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5. 14-7
襟之内,调了炁去压制体内的毒。

    她圈住自己被咬的那只手,此时已红了眼,向吞月君问:“那……宗主为什么之前还佯作不想杀陈芷兰的样子呢?……为什么现在又告诉我呢?”声音发颤。她以为……她以为按照吞月君的傲与怪,是不屑于演戏的。

    吞月君道:“你又忘了,实在是教不会。我说过很多次了,血月宗一切以我为准。我想做什么,没有理由,也不需要理由。若你以后真要与我重建血月宗,你该把这一点好好记住。”

    陈由己低着头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吞月君又道:“我教过你很多事,你大多都学得不错。有一件不知你是否记得——弱者的眼泪就如马尿,弱者的怒火就如犬吠,弱者的仇恨就如虫豸咬人。”

    “蛇毒的解药你还有吗?即便有,今日想要活命也要在我面前跪下!哈哈!成事之人,能忍常人所不能忍。”说完,下一刻,他忽然放柔了声音,“跪下吧。”说得好像是在说“休息吧,晚安”那样轻柔。

    陈由己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又在地上“砰砰”地磕了三个响头,她道:“宗主,我今日才知宗主对我的莫大期望与用心栽培。往日我真是有眼无珠!以为宗主让我成为血月宗右护法,只是我办事得力些,还为此沾沾自喜;如今才知道我当初这样无知,宗主为栽培我费了多少心思!”

    吞月君抛给陈由己一个瓷瓶,“解药,喝了。”

    陈由己说着“多谢宗主”仰头便喝下了。

    吞月君见状,好整以暇地问:“你若是果真明白了,那该将陈芷兰置于何处呢?”

    “我与陈芷兰本来交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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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,然而她见了陈氏府兵便起了反叛之心。那陈氏府兵虽说是假,然而她的反叛之心是真,对我不管不顾也是真。她对陈氏府兵大声疾呼,便是将她生活了五年的血月宗抛于脑后,是将我抛于脑后,况且在宗主审判之时,她亦不敢直视我的眼睛,想来是对此心中有愧。既然她不仁,那也怪不得我不义。”

    “很好,”吞月君道,“但我怎知你不是为了将来给陈芷兰报仇而忍辱?”

    “宗主疑我也是无怪,宗主但要看我日后表现便好。”陈由己说着,又补了句,“其实在陈芷兰被杀之后,我便觉得再念着她实在是不值,只是当初她曾邀我义结金兰,我拒了她,心中有些愧疚,才行差踏错,但绝没有害宗主的心。”

    “这便是你那日晚上将我支开的原因?”

    “正是如此,宗主!”陈由己道,“我对章辛有恶也不仅仅是因为陈芷兰,我是觉着他对我也有芥蒂,且也会寻着机会找我不痛快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得不错。”吞月君道,“你贯来能说会道,却不知哪句是真、哪句是假。若你真想表忠,还有其他法子吧。”状似漫不经心。

    “宗主是指?”

    “陈芷兰的东西你还藏着做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哦,原来如此!”陈由己佯作恍然大悟,爽利地将竹笛从衣襟处拿出,递给吞月君。心火灼人,她想,那遣炁散究竟有无作用呢?若是有用,这老东西怎么还没察觉异样;若是无用……她今日……她今日会死在这里么?还是说继续跟着吞月君呢?

    见芳洲在吞月君手中。

    从吞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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