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两碗,陈由己便觉着不好,只能故意捂着嘴跑出去,暗中扣着喉咙,“哇哇”吐出了一些酒液。
回去想与章辛告辞,却见章辛已经在她海碗里又倒满一碗酒。
当章辛将这碗重新拿到陈由己眼前,示意她接过时,陈由己脸上的笑快要挂不住。
她一咬牙接过,又喝尽了。
章辛又倒。
陈由己忍着胸中的怒意和酒液的辣味全数吞了进去,只觉得从喉咙口到胃里都火辣辣地烧。
她一边捂了嘴,抽空隙向章辛潦草地拱拱手,说声“见谅”,又跑了。
只是这一回吐了以后,她躺在了她吐出的酒液旁边,也不敢回去。若是喝些酒倒也就罢了,只是若真喝得不省人事,不知会被章辛怎么摆布。
后一天,陈由己起床便觉头痛欲裂,走路也是脚步虚浮,胃里更是怎么都不舒服。
陈由己偶然见到陈芷兰,问她调到章辛手下以后都干些什么,怎么样。
陈芷兰说还是和以前一样,该修炁的时候就修炁,其余就是和章辛的其他手下熟悉一下,也没什么特别的。
虽然是这么说,然而章辛的为人陈芷兰知道,那夜陈由己弄出动静的缘由,陈芷兰也知道,她心里怕是不会像她嘴上说得那样轻巧。
陈由己没说什么。
陈芷兰又问陈由己怎么身上一股酒味。
陈由己怕若是陈芷兰知道了,心中总归会对章辛有对抗的心绪,或许还会因此心生愧疚,便道:“没什么,我都是一堂堂主了,总得学会喝酒。”
陈芷兰似乎是思索了一下,道:“那你……”停顿,“……你注意身体。”
陈由己心中有些不好受。陈芷兰是因着她的缘故才被调到了章辛手下,也没怪她,甚至还故作轻松地说与平常并没什么不同。如此,陈由己也只好如此不去点破。
陈由己不知道,陈芷兰有没有看出她关于喝酒的这片胡诌;或许她看出来了,只是同样也没有点破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