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摩肩擦踵的,有人不小心撞到了人也是难免的吧,遇到一两次扒手也是难免的吧。
想好了杀他的计划,陈由己心中的石头松动不少。
她将见芳洲从腰间解下,再次感知见芳洲的器魂。
终究是没有了。
心中一酸,看着见芳洲呆愣了一会儿。心想,若是见芳洲的器魂真的散了,应当还是能重新炼的,终有一日还会重新凝成,可是……不知重新凝成的那个魂还是原来的那个魂么……
陈由己轻轻一抚竹笛上刻下的三个字,眼眶蓦地发酸,心间有种涩涩的委屈,简直要想流泪。
绝对不行!
陈由己瞪起眼睛、皱起眉毛,暗自对自己说:“绝对不能再随便流泪了!”
照泉不知怎么一下就看见了她的表情,道:“怎么了?你怎么这样的表情?”
说得玄真也睁开眼睛。
陈由己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后,才睁开眼恶狠狠对照泉道:“我受了伤很疼啊!”
照泉愣了一瞬,后知后觉地恍然大悟道:“哦!难怪我看你刚才的表情很奇怪,是因为要忍住不能哭出来!”
“……我没有!”
照泉思索片刻,道:“不能妄语。”
“我又不是出家人!”说完陈由己才反应过来,“而且我也没有妄语!是你的眼神出问题了!”
照泉又思索片刻,又道:“你真的没有哭吗?”
“说了没有就是没有!”
说着,陈由己有点心虚地看向玄真,只见他深邃、漆黑眼睛无波无澜。陈由己却也看不清他的神色是否和以往全无二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