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魂魄,把我治死吧?”
“……施主的担心不无道理。若是施主不放心,那便算了,贫僧也确实未曾以炁为他人治过疾病。”
陈由己眼睛转了一圈,道:“他们不是说你是佛道之炁的传承者吗?不是说你是修炁的天才吗?对了,”陈由己说着,忽然想起,“你之前说那个……那个史佩珩是几岁入的释炁境来着?法师又是几岁入的?”
见玄真垂下了眼眸不说话,陈由己心想,是不是因为她夸了他,他就又有些不好意思了?他是要比史佩珩入释炁境还早吧?不然他就会说“贫僧不如史佩珩施主”之类的了吧。
这么想着,陈由己不由觉得有些好笑。
见玄真不说话,那就只好她继续说咯:“话说,我之前听说法师还治了董丙娘的魂魄,哦,那天不是还测了董丙娘的魂魄,看她还能不能炼炁么?”
见玄真又抬起头来看她,陈由己心中莫名有一线阳光透入,继续道:“法师第一次给人测魂魄或者第一次帮人修复魂魄的时候,也这么畏首畏尾么?”
玄真老实答:“第一次修复魂魄也是形势所迫,勉为其难。”
“当时没有将人的魂魄打散吧?”
“不曾。”
“那人现在还活着么?”
“是,他的魂魄如今已经无虞。”
“那不就成了?法师第一次便做得这样好,还是对魂魄下手;给别人治身体是比治魂魄容易很多的。”陈由己说得不假,只是两者侧重与处理方式上有些不同,所以玄真之前才能帮董丙娘修复魂魄,而还未能给人治疗身体之疾。
陈由己有些想知道玄真之炁若是帮她治伤,会是如何感受。有些好奇,跃跃欲试道:“对修炁之人而言,身体能治坏到哪里去?即便是治坏了,我自己也容易再以炁治好。来吧,法师,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