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陈由己拿起竹笛,感知竹笛的器魂。然而眼下确实只能感知到过去竹笛之炁,感知不到不久之前形成的魂魄了。
陈由己心中一沉,见芳洲有了器魂,便在那危急时刻保护了她,然而莫不是见芳洲因为释出了炁浪,本就未曾稳固的器魂就散了?
想到此处,冬日冷霜攀上陈由己的双眼。本就在他们那里吃了亏,方才她自己气力不够了,还忧心着他们追来,眼下玄真回来了,她悬着的心是放下了,一时间松快的心情占了上风,然而这阵情绪过去,她由吃亏而生的怨恨总是要卷土重来的。
她思量着如何再寻得那两人,好将今日之辱报复回去。
她将那徐子坚的脖子都勒断了半截,这是结下死仇的了,日后若是见面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
而那白衣男子,陈由己还不知道他叫什么,他趁她受伤之际阴险地放出炁云和炁虎,可以说是不择手段了,况且两个对付她一个要置她于死地。把她弄得这样狼狈,陈由己想起便觉屈辱、不甘,恨得牙痒。
她必须要他死!
只是,不知如何找到他们。
之前,她见了那白衣男子似乎是用锦囊的。
锦囊……那锦囊看来眼熟。
宗主不也用过锦囊吗?
然而这白衣男子用的锦囊似乎与宗主用的锦囊不尽相同。可她确实觉得这锦囊似曾相识。
刘书!这锦囊和刘书拿出的锦囊似乎是完全一样的。
那这锦囊便是积流阁的?积流阁的秘法本就是贮炁于外,就是用锦囊的!
这白衣男子必然与积流阁有脱不开的关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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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由己正思索间,玄真的声音响起。
他说:“施主曾言,贫僧能否以炁治疾。施主之言确对贫僧有所启发,若是能以炁治他人之疾,想来若是遇到伤者,能更便利一些,也能减少些伤者之苦。因此,虽然贫僧境界仍有不足,然而近一月中正在尝试感知他人魂魄之炁。”
陈由己心中一动,想到玄真竟开始学以炁治疾了,方才报仇的心思淡了一些,心中有些说不清、道不明的不安宁。
陈由己做出略略有些惊讶的样子,附和道:“法师感知的不会就是我和照泉的魂魄之炁吧?”陈由己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哦!法师之前问过我,问能不能感知一下我的魂魄之炁,我想我境界不比你高,也隐藏不了自己的魂魄之炁,当时我还以为你只是测试自己的感炁之境,未曾想原来法师你是在练习以炁治伤。”
玄真双手合十道:“人体魂魄蕴含的炁虽多,然而毕竟人为万物之一,其实与万物并无不同,若是此人未动魄释炁,则其魂魄之炁其实也并非容易感知,若是距离隔得远些,则更是如此。好在施主与贫僧相处时间已长,贫僧对施主魂魄之炁略有些了解了,若是治疗皮外伤,或是新伤,或许贫僧能尽些绵薄之力。”
陈由己一挑眉,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,心情竟像是夏日说来就来的陈雨一般变化,似乎连肺部的不适都好些了。她道:“那行啊,法师便拿我试试呗,不过话说回来,法师不会不小心打散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