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些佛寺确有女子可不入佛寺参拜之说,然而此事缘起乃是因着多数女子某些时候身体不便、容易疲惫,便可免去一些佛事,并非由于女子不洁,还请施主不要动怒;昭护寺亦有比丘尼,亦未有不洁之说。”
陈由己饶有兴致地挑眉去看玄真,然而听得玄真下一句道:“然则大靖多少寺庙,佛教亦发展百年,源流之河有分枝、或改道,如今各地有各地的习俗,还请施主入乡随俗,不要强人所难的好。”
一时间,陈由己心绪万千,竟不知混在一起是什么想法了。
他究竟是一向给她台阶的,也一向不贬低她的。
可是,说来说去,他还是……
还是什么呢?
陈由己却也想不清楚自己的愤怒究竟为何。
她想起她曾经问过玄真关于“女子不洁”的问题,那时候玄真说过男女本无什么差异。
到了如今真的遇上了事儿、到了这抉择的当口上,他又要她“入乡随俗”!
此起彼伏的情绪终于渐渐归一,陈由己低了头,平息了怒火,心下一片寒凉。
“咳咳……”
本就没好全的咳疾,又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