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……应当就是。”
其实除此之外,陈由己对这位仁兄就记不太清了。她问:“然后呢?”
“史家虽说是修炁大家,然而人丁不多,并无旁支,其称为大家盖因几代修炁大才。史家施主在修炁上皆有常人难及之天赋,每代家主皆是修炁者中的佼佼。”
“佼佼么?”陈由己心想,“比之法师你怎么样?”却没有问出口,只道:“我瞧着这人的境界倒也未必那么高。会不会是别的史家呢?”
“未必。若是别的史家,应当不会有这样的玉佩。”
“啊……”陈由己答了一声。
玄真继续道:“如今,史家家主有二子,其一便是史佩珩施主;另一名为史怀瑜,据史家所说,在外出游历期间遭遇变故,现已身死。”
陈由己有些惊诧,却还是低头翻弄玉佩,问:“法师的意思是,这人便是那史怀瑜,史怀瑜其实并未身死……”
“现下还无法确知。”
若这真是史怀瑜,那史家知道他还活着么?知道他入了魔宗么?
陈由己觉着有些棘手,问:“那眼下法师有什么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