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. 6-5 病去抽丝分第六5
不怎么痛了,大约是不发烧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便好。”玄真道,“只是有一事还得劳烦施主。贫僧昨日见施主得了一玉佩,现下却未在包袱中找到。贫僧隐约猜测,既然是玉佩,那名施主又不佩戴,许是玉佩之上有什么昭示他身份的讯息。不知者玉佩是否还在施主身边?”

    陈由己其实也忘了这玉佩,经他这么已说,才想起,一摸衣襟口袋,便找到了玉佩,递过去,道:“是了,我忘了。”心中却想,这和尚等着她醒来就问她来要玉佩,却还是会先问她的身体,倒也是很懂人情世故嘛。

    又想起来,面对刘书,他似乎也挺会安慰人的。

    对了,她第一次见到这和尚,是什么样的呢?——哦,是她摔倒了,和尚也是问她没事吧。

    忽然,她又想到了那天晚上董丙娘指控她,引来了仙门里的人,和尚说了什么来着,把他们打发走了……

    就这么漫无边际地想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,眼前的景象是和尚垂了眸子细细地去看这玉佩。她见玄真低眉下眼,眼睫掩住了瞳目里的光,显得如此沉静。

    陈由己早听过“菩萨低眉”这样的形容,她所知道的“菩萨低眉”都是金色的,因为寺庙中的菩萨都是金身;如今夕阳西下,阳光呈现温暖的金红色;从今往后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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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菩萨低眉”也是金色,却不止以往的金色。

    倏地,陈由己抬起了手,覆上了玄真手中那枚玉佩,再一抽,就从他手里拿走了玉佩。

    陈由己心中不无得意。玄真的境界远在她之上,她的炁也还没恢复,若是玄真不愿意、有防备,必是不会教她把玉拿走的。

    接触到玄真低头看她的目光,明明应当是探究的眼神,却还是平平静静、清清凌凌的眼神,陈由己仰起头看着玄真的眼睛,朝他笑起来。

    微笑,牵动了面部,昨夜被打的地方便痛起来,陈由己一下想起来,眼下自己的脸大概肿得像是猪头。下一瞬,笑容便消失了,陈由己立刻低下头去。与此同时,她听得玄真轻声道了一声:“施主?”

    陈由己还是没有抬起脸来,低着头哼了一声,却得要解释一下那她为什么要将玉拿走。

    是啊,她为什么要将玉拿走呢?

    一时竟不知为什么。随即,陈由己立刻心道,她想做什么非得什么理由么?想做便做了。理直而气壮。

    嘴上哼了一声:“法师看完了没?”她需要给那秃驴解释抽走玉的理由么?不想解释便不解释了。

    “贫僧看完了。”玄真说着,往后退了一步,与陈由己拉开些距离,也坐了下来,方便与席地而坐的陈由己交流,“贫僧观这玉,似乎是史家的玉佩。”

    陈由己没抬头,却是把玄真的话听进去了:“史家?”

    史家,陈由己是有些许耳闻的,却并不怎的了解,便假装不知道。

    玄真道:“史家,乃是修炁大家。破血月宗的六大仙门中便有史家公子,便是史佩珩施主,施主可记得否?”

    陈由己摇摇头,心中却回忆起了一些名字“李晚晴”、“季春兄”、“子方兄”……哦!

    “我想起来了,“陈由己低头把玩手中玉佩,“是不是总是说‘你说的有理’的那名善于端水的仁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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