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泉便不动、也不喊了。
陈由己见此情景,一下站了起来,想要跑到照泉那边,然而她的手脚都被绑缚,一迈步便脸朝下地摔在了地上。
这人不会就要在这里杀了照泉吧……照泉这样子是吓傻了……还是死了?
好在他这一摔,那华服男子便朝她看了过来。
陈由己的心神此时已有些乱了,她跪起来就地砰砰磕了两个响头,几乎是口不择言,凭本能在争取:“公子不是要细皮子么?我知道有细皮子的!”
那华服男子微微一笑,也不说话,将他的指甲缩了回去。接着便扛起了照泉,照泉一动也不动,陈由己担心,刚刚不是划破了照泉脑袋这么简单吧?还对照泉做了什么?
陈由己意欲往后退去,然而那人好手好脚,用另只手一把捞起陈由己,将她抗在另一边肩膀。
怕他也对自己做什么,陈由己一时不敢再动。
陈由己试探地问道:“公子是要带我们去哪里?”
本也不报希望对方能回答,但那人不知是否因着心情不错,还是也想从陈由己口中打探些什么,道:”小娘子弯弯绕绕着实不少,不过是想拖延时间吧,我见还有一个和尚和你们是一起的,他出去做什么了?”
陈由己道:“这小和尚发烧了,那大和尚去给他请郎中,这大半夜的,我看也请不到,一时半会儿大概回不来的。”
陈由己心想,虽然这话的意图昭然若揭,就是想让他放松警惕,但若是太过昭然若揭或许便显得她很好看透,也未必不能让人放松警惕吧
她继续道:“这小和尚发烧了,公子,你别再折腾他了,否则他可能就死了,要是死了那皮子的质地是不是会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