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. 6-2 病去抽丝分第六2
,心术不正、弯弯绕绕忒多,不如让给我,我让她闭上嘴,你我都清净;至于女人,不会没有女人……女人,其实都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哥哥,怎么会都一样,她们有我漂亮么?况且,她们不会被做成人皮灯笼,也就不会将哥哥视作救命恩人,也未必就有我对哥哥这样死心塌地。若是哥哥今日救我,便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一辈子跟着哥哥。”

    陈由己刚刚说完,一记耳光便呼上来。

    一下把她打懵了,噤了声,粗嘎声音在她耳畔响起:“你以为你是谁!臭婊子!我大哥说话了,说他要清净,你还敢在他眼前哔哔赖赖,不识好歹的婊子!“是那大汉说话。

    陈由己被打得还没缓过劲儿来,火辣辣的疼烧到心里,简直要压不住。

    然而,距今已经很久了,在她还小的时候,她其实是练过无数遍的——把委屈、愤怒、憎恨全部吞到肚子里,让它们化作火焰在她五脏六腑中灼烧,烧得她血液沸腾,烧得她在夜晚无法入睡,烧得她掐破自己的手掌,面上却一点不显,挂上满不在乎的笑嘻嘻。

    如此屈辱!

    就像此刻一般,陈由己在抬起头的时候,面上是无辜与震惊,半含的一滴泪顺着红肿的脸颊淌下:“哥哥……求求你,不要杀我!我都听你的!”

    那大汉举起左手再欲打她,陈由己柔弱地瑟缩一下,口中呢喃道:“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“唰”地一声,一片鲜红溅到了陈由己脸上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大汉捂住右臂大叫,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电光石火之间,那大汉的右臂已被削去,血如泉涌。

    原来,那大汉对陈由己的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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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觎之心不小,也知晓若将陈由己给了出去,日后可能一辈子都碰不上这样的女人了,便下了决心。

    方才他打陈由己的那下,还有对陈由己说的话都是为了让大哥放松戒心,要趁他不备,一击毙命。

    谁料,那华服男子反应极快,就在大汉抽出腰间匕首之际,那华服男子的指甲竟在瞬间暴涨至三寸,轻轻一挥,便如划切豆腐那般轻易就切下了大汉的右臂,大汉手中的匕首随之掉落在地。

    那大汉也疼得倒在了地上,华服男子就在他旁边,他居高临下地看了大汉一眼,舔了一下嘴唇,以甲为剑,干净地刺入大汉喉间,大汉便发不出声音了。

    大约是散了炁的缘故,陈由己的反应也比往常慢些,她有些呆愣地看着那华服男子重新蹲下了身,与她对视。

    华服男子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道:“小娘子押错了宝。”

    说完便站起身,走到照泉身边蹲下了,道:“其实这孩子的皮子虽不如你,但也是不错的,做灯笼是差了些,做个钱袋子是不错的……”

    照泉扭动着挣扎,吓得不住流泪,呜呜地想喊什么,却因口中被塞了布团不成言语。

    那华服男子伸出手摸了摸照泉的头:“头发也剃掉了,方便剥皮。”只见照泉挣动得厉害,他道,“你这样动,更容易被划伤。”

    照泉想让他把手拿开,仍是不住挣扎。于是那华服男子便一手扣住照泉下颌,止住了照泉的动作,另一只手抬起,垂下指甲,在照泉头顶轻轻一划。

    霎时,血从伤口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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