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点点头,觉得还真差不多:“修炁之人多,养器魂的人倒确实不多,如小法师所说,确实养器魂便如同豢养狸奴一般,主要是为寄情。大多养器魂的人养的是剑魂,然而养器魂实在费力,若以此精力去炼炁剑,想来实战之中更有用武之地,也更灵活吧,故而,即便是养剑魂,想来也只是因着对真剑情有独钟吧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养这个笛子的器魂?这个笛子很重要么?”
“……是,”陈由己慢慢点头,“很重要。我有一个阿姐,这笛子就是她的。我阿姐的名字叫陈芷兰。芷,”陈由己从旁捡了根枯枝,在泥地上写了字给照泉看,“是指白芷,是一种白色有香味的花儿;兰,是指兰草,也是一种香草。”
“所谓‘芳草萋萋鹦鹉洲’、‘芳洲之树何青青’,”陈由己拿了笛子给照泉看,借着月色,陈由己指了笛子上的“见芳洲”三字,“你瞧,芳洲,是指长有芳草的洲渚,‘见芳洲’三字说得不正是见我阿姐么?”
照泉问:“那你阿姐把这竹笛送给你了?那你阿姐呢?”
“死了。被血月宗人所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