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多谢高僧,多谢高僧……”
照泉吓了一跳,赶紧将他扶了起来,脆生道:“施主不必言谢。“
玄真道:“贫僧一行途径此地,发现有堕魔之炁,溯源来到此处,不知施主可否告知贫僧发生了什么?”
“堕魔……”青年人喃喃道,“原来这就是堕魔……”
缓了一阵,他看向玄真:“高僧,是我入魔了。”此事,他眼神坚毅,既无闪躲、也无狠戾,似乎只是下了什么决心。
“并非如此,施主还未入魔。”玄真比青年人要高上不少,他微微垂眸对上青年人的目光,“入魔之人心性全失,绝非如施主这般。”
“那我这是?”
“即将入魔之人若是心性刚毅坚韧,或者中途生出了一些变化,能从入魔之门回到现实,此事也并非不可能。”
“那我真的没有入魔?”似乎心情敞亮起来。
“果真没有。”
青年人咧嘴笑了,但很快他又撇下嘴角:“虽然我没有入魔,可是我杀了官差,”说着,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,“虽然杀了这狗官也是为民除害,可是官府大概是不会放过我的。”说着,他感到悲哀起来,“唉,如果阿奶能得救,我死了也是不怕的,再投不了胎也是值的。”
陈由己见这青年人不似方才的模样,方才的凛然之气已全然消失。她在心中暗道:“或许懦弱之人的勇气便是这样,顷刻便散了。”只是她对青年人最后的说法有些好奇,便问道:“怎么就再也太不了胎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