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目之所及无有奇怪之处,而凭她过人的耳力也还未有所察觉,那么就必然是炁的波动了。
陈由己不打扰玄真,她也调整吐息,去感知周围之炁的波动。
下一刻,一阵熟悉的波动,这波动陈由己感知得并不清晰,但对此她实在太熟悉了——是有人入魔之前的征兆!
“法师……”陈由己去看玄真。
“施主,怕是有人入魔了。”玄真答得平稳,但斩钉截铁,“贫僧需得前往,施主……”
“我和你一道去。”陈由己道。
“施主跟站在贫僧身后,若有危险,施主还请先护好自身。”一边说着,玄真一边将炁灌注于双足。
陈由己略一犹豫,便也调运了炁,跟上玄真的脚步。
照泉入了昭护寺已有一段时日,自然也学了修炁之法。他惊疑地看了陈由己一眼,一时没有说话,只默默跟上玄真。
陈由己一边跟着玄真,一边也感知着那道炁的波动,只感觉这波动的源头越来越近,也越来越清晰。
几人脚步不停。
应当很快就到了。
就在这时,蓦地,那种入魔前夕的波动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