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 2-7 积恨难消分第二7
与平常无异,她也没有发现,是看着玄真的眼睛朝玄真笑的时候,她才注意到的。他竟然红了耳朵。

    因为什么让耳朵都红了呢?是因为他不好意思了所以才下的逐客令么?

    陈由己忽地想起了昨日,也是有什么人把这秃驴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样子……啊!陈由己恍然,那时候他也红了耳朵,似乎那时候他也是顾左右而言他了。

    想到此处,陈由己便道:“我听得其他仙师说,法师乃是佛门之中最有天分的修炁者,又说佛道之炁必得由法师传承,想来,这佛道之炁和佛道之法还需要法师继往开来,弘扬光大呢!”

    “施主言过了。贫僧不如施主所说,何况在弘扬佛法之处,贫僧慧根尚浅,资质庸常,佛法的弘扬还需得依靠贫僧师弟。”

    玄真说得淡然,然而陈由己悄摸去看,他的耳尖似乎比刚才更红。

    心中暗笑,陈由己嘴上说着:“法师真是谦虚。”心中却是对玄真起了更甚的都弄心思,便也不等玄真说什么,又说,“天色不早了,法师也早些安歇吧。莫忘了服下解药。”

    听着玄真说“多谢施主”,陈由己便退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她在心中窃笑,走回自己客房,走到一半,便折回又到了玄真的门口,敲门。

    玄真开门。

    面对门中高大身形,陈由己微微仰头:“法师,你可服下了我给你的那解药?”

    “方才刚刚服下。”

    陈由己苦恼道:“法师,我大约是拿错了!错把解药拿成了毒药。法师刚刚服下的怕是毒药!法师可有什么不适?”

    她倒是期望看到玄真出现惊慌、惊讶、甚至无措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施主且安,施主不曾弄错。贫僧服下药后,便能感知到体内毒素开始消解。”他没有一丝一毫慌乱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陈由己很快便调整好自己神情,“这便好。”心中却懊恼这次逗弄玄真没有成功。

    回去自己客房的路上,陈由己总结原因,因着自己的修炁境界不如那秃驴,她平时也不常中毒,更不曾用炁解过毒,便不了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
    “看来,以后逗弄那秃驴,还是要找自己熟悉的才好。”陈由己在心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