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久闻熵北王大名,好在今日能顺利得见,也不枉我费此心思了。”
她这不明不白的一句话,犹如一道惊雷,在人群中炸开了锅。
“切!她这话什么意思?分明是被我们捉来的,说得好像是她自己要来的一般!”
熵北王面色一沉,不禁也迟疑几分,琢磨着她此话的意思。
艾都更是又急又气,忙喝道:“你这娘们装什么!”
赵宸玉顺势打断:“艾都将军忘了我今日说的话吗?我身为宁淮川的夫人,能这么轻易被你抓来,你还真以为是你的功劳么?”
“你胡咧咧什么!”
艾都眼看她胡言乱语,顿时气急,正想上前踹她一脚时,座上熵北王忽然出声。
“宁夫人此言,本王倒有些不解了,难道你是故意落入我手的?”
见他上钩,赵宸玉马上扬起个大大的笑:“正是。”
整个军帐顿时静了下来,所有人都出奇地盯着她。
赵宸玉见状,又道:“熵北王倒也不必叫我宁夫人,不瞒大王,妾身乃南凌宗政氏,来见大王,实为共谋灭郯大计。”
“什么?南凌人?!”
“就是被大郯灭了十二年的南凌?南凌皇室竟还有后人在世?!”
众人瞠目结舌,商讨过后却纷纷不信。
熵北王也先是一惊,随后便呵呵一笑,不屑道:“小丫头,本王也算活了几十个年头,你以为我能随随便便叫你唬住?”
他们的反应自然在赵宸玉意料之内,她压了压笑意,继续道:“知道熵北王不会轻易相信,不过妾身此来,自是做了万全准备。”
“不知熵北王可听说过南凌宝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