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儿明白。”赵宸玉顿了顿,忽然有些难为情,“玉儿还有一事想拜托师父。”
穆晓笙一猜便没好事,无奈道:“又想让我做什么?”
赵宸玉支吾了片刻,才缓缓道:“宁淮川离京,英王就没了助力,他现在想将护国公及其党羽一网打尽,岂不是孤掌难鸣?所以,玉儿想求师父帮帮他。”
穆晓笙白她一眼:“嘁,你什么时候关心起他的事了?他好歹是个皇子,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,还谈什么宏图大业。”
“他毕竟鲜少参与朝政,第一次独当一面,就是面对护国公这样的老滑头......”
她话还未毕,穆晓笙便不耐烦地出声打断她:“好了好了,此事我心里有数。还记不记得我前些日子出宫见的那个人?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你了,那人便是秦征的老师,也是前任宰相兼中书侍郎的祁老太师。他不日便会抵达京城,祁老太师为人刚正,英王有难处,他自会出来主持公道。”
“祁老太师?”赵宸玉回想了片刻,不确信道:“就是那个提拔萧相公为宰相的祁老丞相?”
“正是他。”
赵宸玉若有所思道:“原来师父出京,是去请他出山的,难道师父是为了给车晏将军翻案?”
穆晓笙点点头:“没错。不过祁老太师回京,朝廷就算有了主心骨,你们南凌的事,怕是要先放一放了。”
放一放......赵宸玉抿了抿唇,有些无措地垂下眼皮。
可她,哪里等得起呢?
难道,这就是天意?天意要南凌复国无望?
她想着,紧攥的双拳不自觉又紧了几分,直到圆润的甲缘深深陷入指腹,她那还未愈合的针眼才猛地激起一阵剧痛。
“嘶!”赵宸玉被疼得回过神,抬起手心再看时,苍白的掌心早已被血浸得绯红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穆晓笙见状,忽然说不出的气恼,一边拿出手帕递给她,一边又冲着苓儿唠叨起来:“指尖放血的法子见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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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快,可玉儿气血不足,哪能日日用这种法子呢?苏神医教你那么多年,你就没学点旁的?”
“我......”苓儿刚想解释,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。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,她也不会用这种下下策,但其中隐情,赵宸玉定是不许她说的,于是她也只能默默听着,不敢解释一句。
赵宸玉略有尴尬地咬了咬下唇,忙打起圆场:“苓儿的医术苏神医都说好,师父您就别操心了。对了,我这几日病着,有没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消息传来?”
穆晓笙眉头微微一耸,显出几分担忧。她今日的表现太过冷静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,反倒让他放心不下来。
他叹口气:“玉儿,你要是累了,师父可以想办法带你走。”
赵宸玉脸上刻意的笑容倏地凝结成一张生硬的面具,面具下那颗早已破碎的心只剩了微弱的跳动。
她摇摇头,半开起玩笑:“走去哪?回顾柳山庄当一辈子缩头乌龟?”
穆晓笙没有笑,眼神里处处是心疼,许久,他又像是想通了什么,不紧不慢从怀中取出枚信封。
“罢了,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