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背后都有一个共同点,就是家里都曾有女子离奇死亡,而那些卷宗无一不是草草结案。更奇怪的是,这些大人哪个不是重权在握,竟连他们都默契地不再追究,那制造这些惨案的,十有八九,就是皇室贵胄。”
这与赵宸玉的猜测别无二致,不过她更清楚,哪有什么旁的皇室贵胄,不过只有那一个暴戾成性的秦征罢了。
但宁淮川与英王,许是不敢,又许是不愿,在未看到确凿证据前,并没有将真凶直接锁定在秦征身上。
赵宸玉应道:“既是皇室的人,将军想破此案,就难上加难了。”
“放心,还有英王殿下在。夫人,你或许并不了解英王殿下,他向往的从来不是做个闲云野鹤的闲散王爷,只是从前他空有才志但无人赏识罢了。”
“可是,自从他结实了兄长,他就像变了一个人,他不止一次说过,他很欣赏兄长,也早拿他当知己。可是,伯牙绝弦,终等不到子期了......”
“兄长走了,难过的并不只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