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有可能当成是某个寻欢过后的浪荡子呢。
“头儿这是?逛花楼了?”魏安脸色一阵比一阵难看,殊不知身旁的谢大成比他还难看百倍。
宁淮川与英王从那青楼里出来,便分开各回各家。许是他们是新面孔,店家也不敢贸然给他们透底,于是今日这番试探,他们也只打听了到了一些常去那里寻花问柳的熟人罢了。
快出巷尾时,宁淮川也发现了站在巷子口的谢魏二人,他招招手,示意他们跟过来。可酒意上头,他竟全然没发觉他们的古怪。
他们跟在他身后一同回府,却与他拉出了一段距离。
回到府中,宁淮川忽觉倦意袭来,于是也未多问他们今日在怀璧寺探查之事,先往赵宸玉的院子走了过去。
彼时赵宸玉还与赵存真吃着茶,一听丫鬟来报,她倏地拉下脸,二话不说便丢下哥哥独自回了寝屋。
刚进院的宁淮川见此一幕先是一愣,随后茫然地看向站在茶室门口,同样不解其意的赵存真。
“玉儿她怎么了?”
赵存真耸耸肩,表示不知。待他又往宁淮川身边走了几步,才忽然明白什么似的,满是嫌弃地将他上下打量了几眼。
“要不你先闻闻你身上的味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