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难道你想......”
“兄长,”赵宸玉坦然地打断他,“南凌这些年,被北旻压榨得还少么?我们几万兵马的粮草,都是南凌百姓们勒紧裤腰带一口一口省出来的。只是要他们还回来一些黄金罢了,我已经很客气了。”
赵存真心头一酸,又连着轻叹几声:“兄长是怕你出岔子,救出一个六殿下已是不易,如何能带走那么多黄金呢?”
赵宸玉抿了抿唇,垂下头思索道:“看来,除了‘烬天’,要再多增派些人手了,师父的栖风阁应该也能帮些忙,不过即便这样,估摸也只能带走五成,剩下的......就得兄长帮我想法子了。”
赵存真见她目光已经滑溜溜地跑到自己身上,不禁觉得寒毛直竖:“你不是把主意打到我那师兄身上了吧?”
赵宸玉“扑哧”笑出了声,道:“除了溧城,也的确没有更合适的地方能暂时存放黄金了。”
赵存真没好气道:“我可提醒你,我那师兄为人端正,即便我开口去求,他也未必会答应。再说,公主没娶成,黄金也丢了,你就能保证北旻不会怀疑到溧城头上?那可都是些蛮人,万一他们迁怒溧城,岂不是害了那一城百姓?”
赵宸玉双眸微微一沉,摇摇头道:“北旻暗中夹带大郯黄金一事,他们必不敢声张,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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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即便觉得溧城有问题,也不敢公然做什么,毕竟溧城作为两国之间唯一的缓冲地带,若是哪一方先占了溧城,于另一方而言,就是宣战。”
“熵北王自知国力亏空,经不起开战,所以我想,他只能认栽,要想补救,就只能要求大郯再嫁一位公主,到时,矛盾重回他们二国之间,溧城也就能无恙了。”
赵存真想了想,道:“唉,你这么说是没错,但我那师兄能不能答应,我也不能保证。这样吧,我去封书信,约他来京面谈,若他答应,我们便分一些黄金给溧城,若不答应,你也不许再强求,那些黄金我们能带多少带多少,带不了的就放弃。”
赵宸玉顿时露出笑颜:“好好好,全听兄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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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安与谢大成出府去寻宁淮川,先是去了英王府上,无果,随后又去了瞿府,得知瞿衙内独自回了府,且已经睡下,便也没有再去打扰。
二人一边往平日宁淮川常去的地方找,一边犯起嘀咕。
魏安道:“连衙内都回去了,头儿和英王殿下怎么还不见回来,别是出了什么事。”
谢大成瞥他一眼:“别胡说,我们又没有打草惊蛇,他们一个皇子一个二品将军,能出什么事?”
“也是,可这人到底去哪儿了啊......”
魏安正满是心焦地发着牢骚,忽然感觉自己一只手臂被人狠狠捏住,下意识地“哎呀”一声。
“谢大成!你做什么?”
谢大成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弱,就连脚步也忽然定住,整个人仿佛见了鬼似的惶悚。
魏安不禁诧异,随着他的目光往侧面那条出了名的“烟花柳巷”中瞄了一眼,随后也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。
只见万花丛中,摇摇晃晃走出一人,穿着朴素的灰色外袍,两腮通红,若不是这张脸他们格外熟悉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