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找我了。”
穆晓笙轻轻摇了摇手中的玄扇:“我倒是好奇,你怎么就断定我一定没有死?”
秦燮有气无力地抬起眼皮看向他,随后指了指自己的心脏的位置:“也许是一母同胞,这里有感应吧。”
穆晓笙双目冷光四射,他咬咬牙,狠狠道:“你也知道是一母同胞?我还以为你秦燮是从石头缝里生出来的妖孽呢。”
“妖孽?哼,你才是妖孽!”秦燮也不知被拨弄了哪根神经,忽地狂笑起来,他指着穆晓笙,控诉道:“大郯皇室几百年来,只有你才是妖孽!三岁时,我连话都说不全,你就会作诗了,五岁时,我刚刚会背弟子规,你就能熟读四书五经!放眼全大郯,有谁能像你一样!你以为只有我觉得你是妖孽么?你错了,父皇、母后,他们都是这么想的!”
“你怪我对你狠?呵,秦琅,你怪错人了,你该怪的,是我们的父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