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脚,怀里就忽然被塞了个男人过来,此刻,他忽然认清了自己的身份——地主家的骡子。
谢大成不禁好笑,略有戏谑地看看他,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:“看我做什么,我是骡子你是驴,比我也好不到哪儿去。”
他骂骂咧咧地揪起赵存真的胳膊往院外去,没发觉谢大成脸上曾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古怪。
......
宁淮川送走了添乱的赵存真,又悻悻地返回赵宸玉身边。果然,闹了那么一通后,她更来气,见他回来,立刻将脸别过一边。
宁淮川没辙,只能用出他最后一招。他侧身坐到她旁边,一把将她拥进怀里。
“我不和离,你说破天我也不和离。怎么说来说去,今日之事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了?你就半点错处都没有?华阳在贺礼中使手段,你发现了怎么也不告诉我?”
赵宸玉呜咽了一声:“她是皇族,是圣上最喜欢的女儿,妾身再不懂事,也该知道这事干系重大。将军,你待我恩重如山,祖母和母亲还愿意让我做她们的媳妇儿,我就不能做会害了宁家的事。你要怪我我没有怨言,可若重来一次,妾身还是会这样做。”
宁淮川无言,将她拢得更紧了些。
“宁家人丁不旺,祖母说要把所有下人都当成自家人看待,这样院里才热闹。所以这些年,我们对下人太过宽纵了,没想到,她们会仗着主人家宽容,苛待你这个新夫人。可是你受了委屈,怎么不跟我说,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你受过这么多苦,你放心,这次我绝不会轻饶她们。”
赵宸玉倚着他肩头:“怎么,难道你真想把那一院子的人都打死,在史书上留个残暴不仁的名声,让后人唾骂?”
宁淮川抿了抿唇:“那......夫人觉得如何是好?”
赵宸玉想了想:“把她们都赶走吧,我不想再见到她们了。”
“好!都依夫人的。”宁淮川听着她这话音,已经没有要离开的打算,当即喜上眉梢,柔声道:“以后你院子里的人,你都自己挑,但凡有一个不合心意的都不留,好吗?”
“将军这话,显得妾身也太刻薄了些,我从未想过与任何人过不去,就算是那个华阳......”赵宸玉话刚至此,忽地收住了声,然后又焉了似的垂下头。
宁淮川见状,心中倏地一坠,他认真道:“华阳那边,我自会替你讨回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