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喝避子汤,还是没有不爱我?”
宁淮川冷冷打断她,而后彻骨的寒意席卷而来:“算了,你有没有苦衷我现在不想知道。我想要的答案,我会自己问到。”
时间仿佛停滞在这一刻,赵宸玉脑中忽然“嗡”的一声,无数个可怖的念头蔓延开来。
他,是带着杀意的......
“你,你想做什么?”
宁淮川没答话,嘴角微微一挑,又倏地落下。他抬手将湿漉漉的勒痕擦掉,然后起身,头也不回出了屋外。
“来人,带苓儿过来。”
苓儿?!赵宸玉心底猛地一疼,如坠万丈深窟。他想做什么?!赵宸玉来不及多想,跌跌撞撞地跑过去,他却忽然又道:
“在我还没得到真相之前,夫人就呆在屋里,半步也不许离开。”
“将军,你要做什么?所有一切都是我的意思,求你别为难苓儿......”
宁淮川背对着她,与她近在咫尺却仿佛遥隔万丈,他道:“你现在还是我的夫人,苓儿也还是府里的丫鬟,连给夫人改药方的事她都敢做,我这个家主多少得过问几句吧?”
说话间,几个侍卫已经押着面色苍白的苓儿来到他面前。
宁淮川目光冷冽地扫过下面站着的魏安与谢大成,语气森然:“带她去书房审问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
“夫君!”赵宸玉心如刀绞,哭着唤他,可他的背影走得决绝,丝毫没有为她停留的意思。
房门被人锁上前,透过门缝,唯有苓儿转过头,冲她露了个视死如归的微笑。
苓儿,你可别犯傻......赵宸玉悬着颗心,紧攥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。
书房内,严肃的氛围侵染着每个人的毛孔,宁淮川端端正正地坐于案前,魏安与谢大成则满脸透着不安。
宁淮川看着中间的苓儿,道:“我倒是小看了你这个神医,说吧,为什么换夫人的药方?”
苓儿垂着脸,眼神重重沉下,语调却尤为沉稳:“苓儿只知问心无愧。”
“问心无愧?”宁淮川不禁嗤笑一声,“呵,也是,你是奉了她的命而已,对你来说,她的命令比我这个家主重要得多。罢了,不就是因为她不爱我,不愿为我生儿育女么,我懂的......”
“将军真的懂么?”苓儿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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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道:“在这个世界上,夫人可以不爱任何人,但唯独不会不爱将军.......”
“你们主仆二人到底还要骗我到何时!那你说,她为什么要喝避子汤!”宁淮川咬着牙,将他无处可泄的怨怼一字字挤出牙缝。
苓儿默了半刻,而后忽然跪下,冷然道:“苓儿不会说的,将军要打要罚,还是要取苓儿的性命,都请便吧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宁淮川攥紧的拳头重重砸到桌面上:“好!那我就打到你说。”
随后,他看向一侧略有焦急的谢魏二人:“罚她五十军棍,你们两个亲自行刑。”
“头儿!”二人一惊,异口同声地替她求情。
魏安皱着眉:“她这身子骨哪禁得起五十军棍?!她会死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