吭哧半晌,才嘟嘟囔囔冒出一句不着边的话:“头儿,你跟夫人感情挺好的吧?”
宁淮川挑挑眉,看傻子似的嗤笑一声:“你有病啊?”
谢大成也不禁冲他翻了个白眼,而后朝宁淮川拱拱手,肃声道:“头儿,我们发现夫人喝的补药其实......是避子汤。”
谢大成说这话时,没敢抬眼看他,可等他说完,只觉空气刹那间陷入冷寂,仿佛自己眼前的,只是一块没有温度的冰块。
宁淮川出奇的平静,缓了良久后才忽然冷笑一声:“夫人平日待你们不薄,有些话,你们想清楚了再说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语调也透着冷静,但在二人听来,却如同七月半的地府阎罗,每个字都冒着瘆人的绿光与獠牙。
魏安紧张地咽了咽唾沫,解释道:“头儿,此事千真万确,我们是拿着苓儿煎药后的药渣去找万保堂刘大夫看的,夫人的药的确是避子汤。”说罢,他又怕他伤心难过,忙补充道:“不过夫人她定是有难言之隐才......”
“好了,别说了。”
屋子里又恢复了死木一般的寂静,魏安与谢大成悬着颗心望向书桌前的男人。他没带任何表情,唯有眼中的生机如同初春的积雪,渐渐消亡,走向无人能挽救的命定结局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