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到时,等着刘大夫瞧病的人早已排起一条长龙。可二人已然顾不了许多,拽起正在坐诊的人便往万保堂的里间跑。
刘大夫已过五十,身子骨哪经得起他们折腾,一边跑一边埋怨道:“不是,我说您二位有什么急事不能等我先瞧完病了再说?”
“不行!”谢魏二人异口同声。
一顿天旋地转后,刘大夫喘着粗气,正想歇息片刻,眼前却猛地被人塞过来一张药方。
魏安急道:“刘大夫,这张方子若是少一味石斛,会怎么样?”
刘大夫一听,倒是来了兴趣,他也算个医痴,平日最喜欢的便是将各种方子打乱又重组,以研究更多妙方。他换上个严肃的神色,从魏安手中接过那页纸,细细琢磨起来。
“去掉石斛?去掉石斛,那便只剩了......”只听他口中念念有词,将方子上的药材反反复复地细嚼了好多遍,良久,他忽然双目一怔,眼中透出又惊又喜的光。
“还能这样?!真是妙啊......”
谢大成实在忍不住心中的焦急,忙问:“到底是什么方子!”
刘大夫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,道:“去掉石斛,便是一副避子汤。只不过这副避子汤,比起平常那些,药性温良得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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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真是副好方子啊,小人斗胆一问,这方子是何人写的......”
刘大夫絮絮叨叨地将开出这方子的人夸了好一阵,丝毫没注意到眼前的两个人,自打听到“避子汤”三个字后,便像雷劈了似的,面色惨白,双目无神,后面的话半个字都没有听进去。
他们的夫人,在服用避子汤......
二人直到离开万保堂,也没能接受这个事实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魏安道。
谢大成答得牛唇不对马嘴:“我相信夫人定是有什么苦衷。”
“啧......”魏安一阵头大,“你现在相信有什么用啊,难不成咱们还能替她瞒着头儿?”
“自然不能......”谢大成低喃一声,语气里隐隐掺杂着几分心疼。
魏安急得原地跺了跺脚:“哎,这夫人也真是的,埋这么大的雷,就不怕头儿知道了生气?罢了罢了,这回你我二人可救不了她,还是快些回府,将这事告诉头儿吧。”
“嗯。”谢大成垂丧着头,只顾翻身上马,再没多说一句。
宁淮川刚刚得封侯爵,府中上下也少不了一番庆祝,皇帝特意许他几天假,回府打理家务,于是这几日,他不用去上朝,偶有公务,也只在自己书房办。
这日,他正在书房回着几份拓羽军送回的边关军报,却发现魏安与谢大成蹑手蹑脚地出现在自己门口,但又扭扭捏捏不进来,也不知憋着什么坏。
他搁下笔,几根手指敲了敲自己的书案:“你们两个贼眉鼠眼的做什么?”
二人本就头大,忽然被他叫住,脸上顿时一个比一个难堪。他们一前一后进了书房,随即默契地将房门掩上。
宁淮川心下一奇:“鬼鬼祟祟的干什么?有屁快放!”
魏安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,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