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地咽了咽口水,毕竟成婚这么久,他什么实力她最清楚,他说要报仇,那她就要做好三天下不了床的准备。
胸口的小鹿一个劲地横冲直撞,赵宸玉苦着脸,拼命想着对策。
忽然,她灵光一闪,马上从唯唯诺诺求饶的模样,变得气势汹汹起来。
只见她双手叉腰,一双眸子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着,道:“我是犯了一点点的小错,可将军犯的是不可饶恕的大错。”
宁淮川又惊又气,不禁笑道:“我何错之有?”
赵宸玉理直气壮道:“自然是骗我啊。瞿夫人今日都告诉我了,说圣上封将军为定远侯的圣旨已经下达,可你今日之前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,就像防着我似的。”
宁淮川顿时哑了火,气势也弱了不少,他解释道:“我那是怕提前让府里知道了,显得太过招摇,想着等册封典礼前再告诉你。反正又没有册封,现在还不算什么侯爵,怎么能说我骗你呢。”
赵宸玉不买账,又道:“还不止这一件事!平日你早出晚归,忙里忙外的,可到底在忙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讲。有的时候我明明能看得出你有心事,我却不敢问,你从前明明说过,我们夫妻二人要坦诚相待,叫我什么都跟你说,可你自己呢,你自己却做不到。”
“我总觉得你不信任我,尤其是我哥哥来了之后,你就不愿意跟我谈心了。我现在就像是你养的一只小猫,一只小鸟似的,你可以陪我玩陪我笑,可就是不会给我真心......”
赵宸玉故意说这些,本来就是气话夹着真话,其实这些话的确已经在她心里很久了。不论是麻黄案、云州案,还是朝堂上的风吹草动,他都没有完完全全告诉过她,兄长来了之后,他还屡次试探,即便他心中只有一点点的怀疑,也叫她如鲠在喉。
于是今日她借题发挥,就是想捅破这层窗户纸,搏他一个全心全意,可说着说着,自己心里却不知为何泛起一阵酸楚。
见她越说越委屈,宁淮川一颗心忽地一坠。她说得没错,他很爱她,可桩桩件件事下来,他又不得不疑心她,所以大事小情里,他始终没有全盘告诉过她。
只是没想到,他很努力地疼她宠她,可自己藏起来的一点私心,还是伤害到了她。
她哭着向他控诉,他用了很久建立起的防线便被她的眼泪轻易冲塌。
他红着眼看着她,良久,才轻叹口气将她拉进怀里。
“是为夫错了,为夫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。”
赵宸玉在他怀里抽噎得更厉害:“你,你承认了?”
他轻轻抚着她颤抖的背:“嗯,对不起夫人,我的确怀疑过你,可是有句话你说错了,我宁淮川或许在别的事上对你有所保留,可我的真心,从始至终都完完全全给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