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宸玉笑着,故意在他耳边吹了口气:“若是有人想对将军使什么美人计,还能提前通知你不成?将军不会真的经不起这么一点小小的考验吧?”
宁淮川既是心急又不敢再动,只好委屈着道:“哪有让自己娘子来考验的道理?若是换个旁人,你看我能不能坐怀不乱。”
“你还想换别人?”赵宸玉起身,直勾勾地盯着他,质问道。
“......”
宁淮川冒了一头冷汗,讪讪地笑起来:“我可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哼,你最好不是。”
说罢,她又换了另一侧,继续小猫似的折磨他。瞿府到家的路,宁淮川走过无数回,明明不远的路程,今日他却觉得无比漫长。
她像个恶魔似的摆弄着他,还不许他动,煎熬了一路,他身上的官服也被汗液浸得湿漉漉的,混着她散发出阵阵芳香,只消片刻,便叫他如坠仙境。好不容易捱到马车停下,他才宛若重生似的喘了几口大气,微颤的双手重新将被她弄散的衣袍整理好。
他气呼呼道:“怎么样?我通过考验了吗?”
赵宸玉拍了拍自己也已经烧红的脸颊,不太服气地愤愤道:“勉强通过。”
宁淮川闭气凝神,将自己那一团热血消散得差不多,才缓缓睁开眼。
他无奈地在她鼻尖点了点:“我是觉得护国公去怀璧寺,也许并不是幽会,你倒好,为了个八卦,这般欺负我。”
“不是幽会还能是什么?”赵宸玉撅起嘴巴,委屈巴巴道。
宁淮川想了想,冷静道:“这个我也不知,不过护国公似乎向来不喜欢求神拜佛,忽然出现在怀璧寺,确实有些可疑。”
听到这里,赵宸玉才装作倒抽一口冷气的模样,睖睁着道:“将军是觉得,他去怀璧寺,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?”
“不好说。”宁淮川神色凝重起来,“不过此事不宜声张,我还是先让魏安和大成去暗查一下为好。”
话已至此,赵宸玉此行的目的便已达到。栖风阁失联的眼线也许就在怀璧寺,她不敢轻举妄动,派自己的人去。因此,她故意将瞿夫人的话说给宁淮川听,引起他的怀疑,或许谢魏二人去追查护国公时,也能查到一些那眼线的下落。
她心满意足地下了车,正要回府时,后面赶来的宁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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川却忽然拉住她手腕。
他在她耳边轻语道:“待会用过午膳,夫人先回房里等我。”
此刻的赵宸玉还没意识到什么,一副不解的神情看向他:“等你做什么?”
宁淮川勾了勾嘴角,坏笑道:“你不会觉得方才欺负完我,还可以像没事人一样吧?”
“咣当”一声,赵宸玉的心差点掉地上。
她拉起他手臂,可怜巴巴地乞求道:“我错了嘛将军,刚刚我是没听出将军的弦外之音,还以为将军是在给护国公开脱呢。现在我知道了,您大人有大量,就别跟妾身计较了嘛。”
“不行,我堂堂拓羽军大将军,向来有仇必报。”宁淮川锥子似的眼神牢牢盯着她,丝毫不容她求情,“你刚刚怎么欺负我的,我可要加倍讨回来。”
赵宸玉一边红着脸,一边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