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,便道:“兄长名叫赵存真。”
听她如此笃定,宁淮川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一二,又连声道:“好,为夫记下了。我看兄长出家多年,未必喜食荤腥,不如夫人亲自去趟厨房,叫他们多做几个素菜来。下人们不知兄长口味,还要夫人多多费心才是。”
赵宸玉腼腆地点点头:“还是将军想得周到。”
待她出了门,宁淮川才马不停蹄地去往她兄长的院子,他到时,他也刚刚沐浴完毕,换上了一身玄色常服。
见宁淮川过来,他忙迎上来,拱手道:“多谢妹夫款待。”
宁淮川摆摆手:“道长既是我家夫人的兄长,那便是我的兄长,做这些都是应该的。”说罢,他又佯做忸怩,略显尴尬地问道:“不知道长俗家名讳是什么,我总不能总是道长道长的叫吧?”
“无妨,贫道本就是出家人,妹夫唤我天一道长就好。”他笑道。
“那怎么行,如今已是一家人,唤你道长岂不显得生分,兄长还是告诉我你的名讳好了,我也好叫下人们避着点你的字才好。”
见宁淮川仍是不饶,势必要问出个确定的答案才罢休,他也只好微微一笑,沉着脸一字一顿地回:
“在下名叫,赵存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