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拽住她手,准备将她拉起,却听她“啊”的一声,刚被他握住的双手倏地缩了起来,连额头也顷刻渗出一层密汗。
“手怎么了?”宁淮川面色更沉,再度抓住她手腕,只见那双原本嫩白如酥的手,此刻竟是又红又肿,手掌的嫩肉还结了几块暗红的血痂。
宁淮川当下明白了什么,胸口一时憋闷,喘起粗气。他冷着脸,却什么都没说,只是将地上之人拦腰抱起,怒气冲冲地往自己院子走。
见他是真的生了气,赵宸玉只好环住他脖子,伏击他怀里小猫似的蹭蹭他。毕竟,她也只是想叫他多心疼心疼罢了,并没有要离间他们母子的想法。
“将军,我没事的......”
他没有应,直到带她回了房间,换了衣物,又给她两只手都擦上药,都没有说过一句话,只是阴着脸,不知在想什么。
赵宸玉试着跟他搭话,故作轻松地说自己这伤不妨事,却只得到了他一个怒目睁睁的一个瞪眼。
赵宸玉自讨没趣,只好干笑几声,由着他将自己放到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