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谢大成!取我的金疮药来!”
谢大成一听,露了个为难的表情,嘟囔道:“那可是圣上御赐的,全天下都没几瓶,平时您都舍不得用......”
意思是,她那点儿小伤,至于么......他虽不再疑心她,却也着实觉着宁淮川那瓶有钱都买不着的金疮药,她受之不起。
“我使唤不动你了?!”宁淮川瞪着他,嗓门又高了几分。
魏安见状,手肘使劲往他那里戳了几下,他才闷闷地回了个“是”,出了房门。
赵宸玉见这景象,心有歉意,一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,道:“将军,我的伤真的没事,用不着那么好的药。”
他依旧没什么好脸色,也瞪她一眼:“闭嘴。”
“......”
药还没来,屋外忽地来了个通报的小厮,急匆匆道:“将军,英王殿下和瞿衙内来了。”
魏安机敏,即刻朝宁淮川请示道:“头儿,那我先去迎客。”
宁淮川还没来得及应声,便听院中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:“还迎什么客?跟本衙内见什么外?”
他们二人谁都没有想到,英王和瞿衙内不等小厮先通报,竟像回自己家般跟着他一路到了熙园。
宁淮川和赵宸玉此刻在正屋最里间的寝室,魏安站着的,则是屋子的外间。见那声音越来越近,半点不犹豫地就往屋里来,魏安骇了一跳,一个箭步先抢到门口堵着。
“衙内来了啊!怎么到这儿来了,这儿是女儿家的闺房,走走走,咱们先去正厅去。”
那衙内是个不到二十的半大小子,性子最是活跃,见魏安一个劲冲他挤眉弄眼,顿时觉得有趣至极。
他本就是冲着传闻中勾得宁淮川神魂颠倒的女子来的,此刻一听到“女儿家”几个字,便故作不懂地停下步子,满院子寻摸了一圈。
他搓搓下巴:“女儿家的闺房?这院子我可没见着一个女儿家,倒是老爷们儿见着不少,怎么,难不成你跟不离兄已经改作姊妹了?”
“噗哈哈哈哈哈!”说罢,他还被自己逗得捧腹狂笑起来。
魏安一脸无奈:“......”
宁淮川刚放下药碗,便听见小衙内那些放荡之词,不禁与赵宸玉面面相觑。
他讪讪一笑:“你别介意,是我的朋友,平日顽皮惯了。我出去看看,你先歇会儿,一会药来了,叫苓儿帮你上。”
说罢,他掖了掖她的被角,起身离开。
“小衙内啊小衙内,几日不见,怎么越发没正形了。”宁淮川慢吞吞地走出房门。
那衙内见着他人,才收敛了笑意,朝他一揖:“不离兄,好久不见。”
宁淮川也同样一揖:“确实。”
二人互道了安,宁淮川才看见几丈开外,还规规矩矩站着一人,正看着他们笑。
他几步上前,又是拱手一揖:“见过英王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