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. 以身相许?
将军府的三十板子可不比外面,轻则伤筋动骨皮开肉绽,重则终身残疾性命不保。

    谢大成不理,径直进了院。魏安不好驳他,也没阻拦,跟在他后面也进了院。

    屋里的赵宸玉也是刚醒,他们来时,宁淮川正一勺一勺地给她喂药。

    苓儿一见她,哭着扑了过去,像是受了什么莫大的委屈:“姑娘......”

    赵宸玉也忽地鼻头一酸,挪了挪身子去抱她:“怎么了?哭得这么厉害?是不是哪里伤着了?”

    苓儿身上是没什么伤,只不过刚刚听了那么多恶语,又见她现在一副虚弱的模样,顿时觉得心中不痛快罢了。

    赵宸玉虽觉得难受,但似乎也不至于让她哭成这样,于是茫然地看向谢魏二人。

    谢大成面色露着惭愧,他为人没那么多弯弯绕,也从来没想过她住在府里竟会受人冷眼,又加上魏安说了那许多她如何如何可怜的话,此刻对她疑虑顿消,满心都是自责。

    魏安不想事态扩大,毕竟宁淮川早就心疼她心疼得紧,若是让他知道下人嚼舌根的事,一时怒火中烧,闹出些人命就不好了。

    他打了个哈哈,道:“没什么,方才几个下人做错事,被我们训了一顿,估计是吓着苓儿姑娘了。”

    宁淮川听过也不再追问,吩咐苓儿去休息,自己又将擅自起身的赵宸玉按回榻上,继续喂药。

    “那人呢?怎么处置的?”他漫不经心地问。

    谢大成回:“按您说的,杀了。不过,他临死前说,他是华阳公主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华阳公主?”宁淮川手上一顿,片刻后才又继续:“若是华阳因嫉妒动了杀心倒也不是不可能,只不过她是太子的亲妹妹,想必此事和东宫也脱不了干系。故意说什么是公主的人,怕只是个幌子,想叫我不方便去找麻烦。”

    他分析的没错,那人明面是授公主指使,暗地却是在为太子办事的死士。若是东宫直接出手,必不会是如此漏洞百出的伎俩,故意伪装成公主的人,若能成功皆大欢喜,若不成功,也不会直接得罪了宁淮川。

    魏安道:“将军的意思是,太子殿下借刀杀人?”

    宁淮川眉峰紧蹙:“也许吧。他先前便想拉拢我,我没答应。本想保持个中立,如今看来,已是不成。所以日后你们要多多留意东宫举动,若有异常随时来报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赵宸玉乖乖躺着,心里却是另一番主意。东宫如此着急对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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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手,看样子云州那边的确是他的软肋了。她也须快些往下一步推进才是,否则以这么个孤女的身份,可抵不住那般来势汹汹。

    她看了一眼身边满目黑云的宁淮川,心道:这棵大树,我可得抱紧些。

    她想得入神,竟忘了自己还有伤,正要抬起胳膊换个姿势时,刚换过药的伤口倏地被扯开一道口子,血水顿时洇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嘶~~啊!”她下意识地叫出声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宁淮川还举着勺子的手瞬间悬在半空,又面色铁青地放回碗里。

    然后,他笑了笑,气得。

    而赵宸玉不禁冒了头冷汗,吓得。

    宁淮川咬紧后槽牙,大声道:“什么破药!还止不住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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