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. 诡谲瘟病
里人太多,我们还是从后门回去的好,省得叫人说闲话。”

    掩耳盗铃。谢大成虽觉可笑,但也没多理会,径自进了府。

    “呼~终于走了!谢大成这个副将,可一丁点都比不上魏安,又臭又硬,烦得要命!还跟姑娘说什么三个月就要离开?将军都没说过这话,他凭什么让我们离开!真是气死我了!”

    终于捱到跟他分开,苓儿实在忍不住,索性一吐为快,跟赵宸玉埋怨了一通。

    赵宸玉拍拍她的手背:“好了好了,我也不过是应付他,也未必就真的要离开,往后什么样,还得走一步看一步。对了,今日他说的用熏麻黄的方子治病,你可听说过?”

    苓儿这才皱起眉,认真道:“说到这个,我还正觉奇怪呢,我跟着师父学了那么多年,从未听过还有这样的治病法子,按说以我师父的医术,世上不会再有人比他更强才对。而且谁家治病要患者自己带着药材去的?怎么想都有问题!”

    赵宸玉眉眼一沉,点头道:“嗯,我也觉着奇怪。如果我没记错,前几年栖风阁递来的消息里,似乎提过京城春病严重。当时我并没有在意,今日听谢大成说起,才觉得有些不对劲。”

    苓儿道:“除了熏麻黄的法子不对劲,还有什么不对劲的?”

    赵宸玉道:“谢大成说,是因为京城气候无常,所以开春的时节人们生病就多。可是我们关注京城这么多年,好像以前未听过京城有什么瘟病流行,所以我没猜错的话,这病是这些年才渐渐严重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苓儿神色一紧:“这么说,这瘟病,是人祸?”

    “很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可姑娘这么轻易就发现异常,京城里的人就一个都没有发现吗?”

    赵宸玉摇摇头,也是一副不得解的表情,道:“许是京城气候本就有异,每年春天得病的本就不少,所以就算得病的越来越多,人们也只先入为主,觉得是天气原因吧?又或许当地的饮食有了什么改变,人们的体质变差了,也就没觉得生病是件怪事?这些原因我也不得知,总之,应该很少会有人觉得生病是人为导致的吧?”

    苓儿点头道:“嗯,想来也是,唉,这京城的人真可怜,连生病都是由人操控的,看来,始作俑者就是那个什么寺的得道高人了?”

    赵宸玉黛眉不展,道:“他的确可疑,可眼下我们还做不了什么,等日后有机会,再去调查这事吧。你若寻着机会,也记得给京城的栖风阁通个气儿,叫他们也留意一下此事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