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赵姑娘家人时,发现现场遗有一物,属下觉得非同小可,便带了回来。”
他这个副将平日最不正经,此刻却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,宁淮川心中也跟着紧了三分,他挥下手,示意他去个僻静处。
“什么东西,快拿出来。”
魏安从腰间取了块包着东西的帕子,展开后呈过去。
“这是……令牌?”
宁淮川面色罩着疑云,接过了帕子里那仅剩半块铜铁所制的令牌样式的东西,那令牌被火烧过,通体发黑,微微变形,烙着的纹路也只剩了一半,宁淮川仔细端详起手中之物。
忽然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一双眸子瞬间闪动起无比震惊的幽光。
“这纹路……是连山寨的标志?”
魏安点头:“属下认出此物时,也被吓得不轻。你我都是孩童时,这连山寨就已被尽数剿灭,若不是负责围剿的是咱家老将军,恐怕连我们都认不出这标志了。”
宁淮川重新将半枚令牌包好,道:“连山寨被剿之事,牵扯宫中秘闻,除了当年直接参与的几位权臣外,朝中几乎无人知晓。如今十数载过去,为何又与什么山匪扯上关系......”
后面的话宁淮川没有说出口,当今朝中,知道连山寨的屈指可数,即便是犯案,怎么偏偏就叫他这个知情人遇上?当真是巧合?
宁淮川沉着脸,寒意凌然。
魏安又接着道:“属下本想随着马蹄印继续追查,可不过百丈后,那些足迹便又消失了,昨夜风雪太大,山上小道杂乱无章,要追查并非易事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此事先不要声张,免得打草惊蛇。你去挑些做事机灵的,替我跑趟苏州吧。”
魏安:“将军您是疑心赵姑娘?”
宁淮川一顿,沉了沉嗓音:“我也说不上,不过既然这事跟她家命案撞到一起,那也不得不查一查了。另外,既是在云州地界出了命案,还是先去通告当地府衙,让他们派人来一趟吧。”
“明白,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