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'''.infor'').reve();
$(''''#content'''').append(''''
奇异符号标注的地方,又指向另一处关于“火候”与“魂力引导”的描述,看向面如死灰的林墨言,目光如炬:“林公子,你口口声声说是你炼制噬魂墨害死张院士。那么请问,这‘幽冥引’符号代表何种材料,取自何处?这‘以文心为柴,燃魂火三转’的火候,又该如何具体操控?还有,这配方末尾关于‘阵眼呼应’的部分,明显残缺不全,后续内容何在?”
谢长安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精准,一个比一个深入,直指配方中最核心、最晦涩难懂的部分。
林墨言被问得哑口无言,眼神茫然中带着慌乱,他支支吾吾,根本无法回答任何一个关键问题,翻来覆去只会说:“就、就是按方子做的……其他的,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
谢长安与阎王对视一眼,心中了然。
阎王嗤笑一声,懒洋洋地开口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“连配方都看不全,核心原理一窍不通,就凭你,能炼制出这失传已久的幽冥禁术?林墨言,你背后之人是谁?是谁给了你这张配方,让你在此顶罪?”
林墨言浑身剧震,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,他死死咬着嘴唇,低下头,不再发一言,显然是打定主意不再开口。
陈景行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看向谢长安的目光充满了敬佩:“长安心思缜密,明察秋毫!若非你及时发现蹊跷,险些就让真凶逍遥法外了!”他立刻转为怒色,对林墨言厉声道,“墨言!事到如今,你还要执迷不悟,替那幕后真凶隐瞒吗?说出实情,或可减轻你的罪责!”
然而无论陈景行如何劝说,林墨言只是跪在地上,沉默以对。
陈景行无奈,只得先让人将林墨言严加看管,又对谢长安和阎王拱手道:“此事错综复杂,远超想象。后续还需仰仗二位,务必揪出这幕后黑手,还书院,还天下读书人一个朗朗乾坤!有任何需要陈某配合之处,但说无妨!”
回到客院,夜色已深。
白无常一边给阎王斟茶,一边啧啧称奇:“这林墨言,还真是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傻子!不过那幕后之人也真够狡猾的,居然能想到找这么个替罪羊!”
阎王接过茶杯,抿了一口,看向坐在对面、正凝眉思索的谢长安:“看来,对方比我们想的更谨慎。弃车保帅,这招用得不错。”
谢长安指尖轻点桌面,眸中智慧光芒流转:“林墨言虽未吐实,但今日之事,并非全无收获。第一,我们确认了噬魂墨配方确实存在,且与后山阵法必然关联。第二,林墨言甘心顶罪,说明幕后之人要么对他有恩,要么握有能彻底掌控他的把柄。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……”
他抬眼,目光清亮地看向阎王:“那配方残缺之处,所提及的‘阵眼呼应’,以及炼制过程中对‘文心’的特定要求,都与我们之前推测的,需要窃取特定文气以维持运转的邪恶仪轨相符。这幕后主使,不仅精通邪术,更对文气、乃至书院内部了如指掌。”
阎王放下茶杯,凤眸中闪过一丝寒意:“范围,其实已经很小了。能接触到古老禁忌知识,有能力在书院内部,尤其是在后山布下如此结界和阵法,还能轻易操控林墨言这等心高气傲的学子……”
两人目光相接,虽未明言,但彼此心中都浮现出了同一个身影——那位看似温文尔雅、处事周全,在今日搜查中表现得无可挑剔,甚至过于积极的书院山长,陈景行。
“是他吗?”白无常压低声音,紧张地问。
“尚无确凿证据。”谢长安微微摇头,“但,其嫌疑最大。接下来,我们须得更谨慎行事。后山结界,必须想办法进去一探究竟。而陈景行这边,亦需暗中留意。”
阎王冷哼一声:“只要他有所图谋,就一定会再露出马脚。本君倒要看看,他能藏到几时!”他语气中带着属于幽冥之主的自信与威严,即便神力被封大半,那份洞察与掌控力依旧不容小觑。
谢长安看着他这副模样,眼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与温柔。他自然知道身边这位“颜公子”的本事,也相信他的判断。
就在这时,阎王似乎感应到什么,猛地转头看向窗外后山的方向,眉头紧锁:“结界的力量……刚才有一瞬间的波动?”
几乎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