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. 三人成阵 替罪羔羊
瓜。我们手中既有墨锭此物证,又有学生证词指向吴老与林墨言,何不以此为由,请山长陈景行主持,对可疑之人的住处进行一番‘例行巡查’?一来可示警,让暗中之人自乱阵脚;二来,或可找到更多直接证据,尤其是……那噬魂墨的配方。”

    “配方?”阎王眸光一闪,“若能找到配方,不仅能坐实罪证,或许还能从中推断出阵法原理乃至破解之法!”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谢长安点头,“而且,由陈山长出面,名正言顺,不易惹人生疑。我们只需从旁‘协助’即可。”

    计划既定,谢长安便以“学生险遭不测,恐书院混入邪物,需彻查以安人心”为由,寻到了山长陈景行。

    陈景行听闻脸上满是痛心与后怕:“竟有此事?!书院清静之地,怎会混入如此阴邪之物!查!必须严查!绝不能让此等祸害残留,危及学子!”他立刻下令,以清查安全隐患为由,挨着查每个学子的住处,并亲自陪同谢长安等人前往,以示重视。

    当一行人来到林墨言的住处,林墨言脸色微微一变,但很快恢复镇定,依礼将众人引入。

    他的房间收拾得颇为整洁,书卷堆积如山,墙上挂着几幅自己的诗词墨宝,确是一派勤学书生的模样。陈景行温言安抚:“墨言,不必紧张,只是例行检查,确保书院安宁。”

    林墨言垂首道:“学生明白。”

    阎王与谢长安交换了一个眼神。谢长安状似随意地翻阅着桌上的书籍文章,目光敏锐;阎王则看似懒洋洋地倚在门边,实则凤眸微眯,神识如同最精细的筛子,细细感知着房间内每一寸空间的能量波动。黑白无常则一个笑嘻嘻地东摸摸西看看,另一个沉默地立于角落,气场却笼罩全场,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。

    搜查似乎一无所获。林墨言正想说些什么,一直没什么动静的黑无常,目光骤然锁定在墙角一个不起眼的、用来放废纸的竹篓。他走上前,伸手在竹篓底部摸索片刻,竟从一堆揉皱的纸团下方,抽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、质地特殊的暗黄色纸张。

    那纸张一出现,阎王和谢长安几乎同时感应到了一股与噬魂墨同源、却更为精纯阴邪的气息!

    “这是何物?”陈景行疑惑地问。

    林墨言在看到那张纸的瞬间,脸色“唰”地变得惨白,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黑无常将纸张递给谢长安。谢长安展开一看,瞳孔微缩。只见纸上以朱砂混合着某种暗沉颜料,书写着繁复诡异的符号与文字,赫然正是一张炼制“噬魂墨”的配方!其中详细列出了数种阴毒材料与炼制步骤,虽有些地方语焉不详,但核心法门清晰可辨!

    “噬魂墨配方……”谢长安声音低沉,将纸张示于林墨言面前,“林公子,此物,你作何解释?”

    证据确凿,林墨言仿佛被抽干了力气,踉跄一步,脸上血色尽失,嘴唇哆嗦着,最终,像是认命般,颓然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我做的……”他声音嘶哑,带着绝望的哭腔,“张院士……是我害死的……”

    陈景行闻言,痛心疾首,指着林墨言,声音发颤:“墨言!你、你怎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!张院士待你不薄啊!”

    林墨言猛地抬头,眼中充满了扭曲的嫉妒与不甘:“待我不薄?哈哈!他处处压我一头!明明我的文章更好,他却总是更看重那些循规蹈矩的蠢材!那次争执,他竟当众斥我心思不正,学问走了歪路!我恨!我不服!既然我的才华得不到认可,那便毁了这压在我头上的大山!让他知道,否定我的代价!”他状若癫狂。

    案情似乎就此明朗。陈景行叹息连连,吩咐闻讯赶来的书院护卫将林墨言看管起来,等待送官。

    然而,谢长安却微微蹙起了眉头。他再次拿起那张配方,仔细研读上面的每一个字符。阎王也走到他身边,目光扫过配方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谢长安忽然开口,打断了正准备将林墨言带走的护卫。

    他指着配方上一处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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