栀包扎完毕,又皱着眉转身对两人道:“这位姑娘腿伤太重,若不寻来再生丹续接经脉。即便老夫正骨,日后也姑娘难免落下病根,修为再难精进。”
宁瑶捏了捏荷包里仅剩的银两,一咬牙:“得送青栀回皇城治腿。”
青栀恰好醒来,睫毛颤了颤,攥住宁瑶衣袖摇头:“不可,小姐。路途尚且艰难,怎能再为我花费……”
“听话,”宁瑶掰开她的手指,语气却软下来,“你回皇城不是闲着,替我盯紧王氏那对儿女。他们往日下的绊子,我可都记着呢。”
限制文里王氏一双儿女给她下了不少绊子,现下逃离宅院剧情,总是盯紧些为好。
青栀本不愿作为宁瑶的拖累,这下有了重要事情吩咐,对回去不再抵触。
宁瑶将大半银两塞给大夫,又安排雇了辆马车,嘱托车夫速送青栀回皇城。
转身时一枚碎银塞进祁淮掌心,宁瑶一双亮眸眨了眨:“放心吧,够咱们撑到儋城的钱庄,我不会省你吃喝的。”
见宁瑶乐观模样,青栀抿嘴一笑,眼底满是光亮,“小姐,我定不负嘱托。”
祁淮默不作声收拢手指,目光掠过宁瑶的侧影,一条小蛇盘在白皙到透出血管的手腕,又飞速爬回。
他安抚在铃铛拂过指尖,四角铃无声地晃了晃。
宁瑶挥手送别马车逐渐离去,不舍地收回眸光。
现在身边只剩下个闷油瓶的“傀儡”了。
她虽不是个话唠,毕竟身边没了人,总是难免有些寂寞。这是她第一次离开了熟悉的人,身处陌生的环境跟随陌生的……甚至不能算作人的“傀儡”。
不过好在少年听话。
似注意到少女投来的微妙眼神,祁淮暗自靠近她半步,眸底是深藏不露的雀跃,“主人?”
如今只剩下他们二人了。
宁瑶眸光悄然流转在祁淮的脸颊,决定暂时先原谅世界一秒。
毕竟这么好看的一张脸,又……还会照顾她,保护她。